自从之前几次唐霜和墨承白有过亲密接触后,这个男人便仿佛食髓知味,总是会借着吃饭的机会,找各种办法亲亲抱抱。 但除了第一次在怒火中烧的情况下做的比较过分之外,之后每次,墨承白其实都基本只停留在亲亲抱抱—— 因为墨承白现在失忆,忘了唐霜,自然也忘记了过去他们所有的恩爱缠绵。 所以虽然这个男人依旧酷爱亲近她这件事,可现在的墨承白,其实本质上也不过是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而已,哪里比得上以前花样百出,经验丰富的那个老司机? 于是被抱着坐在办公桌上,唐霜慢慢也放任了墨承白的亲吻,还大方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那你想亲就亲吧,这就当做是之后几天我不在帝都的补偿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只会亲你,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墨承白轻轻挑了挑眉,缓缓抬眸,目光滚烫地看着唐霜问道。 唐霜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还是立刻道:“没有,我可从来没这么想,你就是亲我,也已经让我觉得很厉害了。” “是吗?”墨承白低笑一声,俊美的面容仿佛在此时蒙上了一层暗芒,震慑人心:“既然霜儿对我的评价这么高,今天我们不如来玩一些更厉害的。”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霜笑容猛然一僵。 下一刻还没等她意识不对想要逃跑,男人的大手便已经直接解开了她的衣扣…… 恍惚间,空气好像也有了热度,唐霜听见自己胸腔中的心跳一声响过一声,她的双眼也因为含泪,全变成了一片模糊。 而墨承白半跪在地上,透过唐霜的视线,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黑发隐约浮动:“霜儿,如果想用亲吻补偿我之后几天的寂寞,至少得这样才有诚意。” “呜,可你不是失忆了吗?” 唐霜眼眶里的眼泪,还是承受不住地从眼角滑落,便连未着寸缕的白皙肌肤,此时都变成了一片淡粉色:“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唐霜忍不住轻叫了一声。 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滋味,叫她朦胧中又像是回到了那一阵墨承白用自己来“伺候”她的时光。 根本就叫她抵抗不住。 闻言墨承白轻轻勾唇,随后站起身从后面抱住唐霜,他大掌炙热,握住唐霜的后颈继续与她接吻:“霜儿难道不知道吗?在夫妻的事情上,男人一向可以无师自通,等你之后从外面出差回来,我给你展示更多好不好?” 唐霜浑身颤抖,如何能说得出话。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成了一个墨承白最喜欢吃的椰蓉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哪里是不能被这个男人细细品尝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到底顾及着是在办公场所,墨承白没将事情做到底。 但尽管如此,唐霜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里的私人卫生间里,抖着手整理了自己好一会儿,才双腿发软地走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唐霜的手机忽然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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