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我忽然要走,还是在我们好不容易正式重新在一起后好几天不能在你身边,你一定会不开心。” 唐霜柔声分析自己的错处,也定定地看着墨承白道:“但我这不是得到了你就不珍惜,而是这次的工作,对我而言确实很重要,而之前我之所以一直在你身边,那是因为那时你被迷惑,心志不坚定,我担心方悦可会借机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可是现在,你已经不是个心志不坚定的男人了啊。” “你现在是个又坚定,又正直的好男人。” 唐霜开始吹彩虹屁:“墨承白,你或许不知道你最近和以前相比有多进步,就连月月姐那么严格的人,她昨天都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个绝对不会被乱七八糟女人勾引的男人,而要得到女人们如此高度的夸奖,那可不是寻常男人能做的到的,所以你真的好让我骄傲啊!”biqubao.com “……你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哄得我怒气全消了吗?”墨承白微微顿了顿,才垂眸看着唐霜反问。 但一边这么说,一边他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随后就这样强压着嘴角,他轻轻咳了咳道;“唐霜,你以为我是那种你夸我比以前更好,还得到了你姐妹全然的肯定,比全世界男人都要让你骄傲的男人的后,我就会高兴地找不到北的那种男人吗?我没那么肤浅!” “是是是,你当然不会这么肤浅。” 唐霜忍着笑,此时深刻发现了这全世界的所有男人,果然都逃不过夸奖带来的威力,她更紧地勾住墨承白的脖颈道:“但是这些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啊。墨承白,你都不知道,一开始你回来的时候,我真的差点以为我们要走不下去了,可没想到最后你还是靠着自己的努力,那么快地恢复了过来。” “这次出差回来后,我就好好陪在你的身边,再也不和你分开了,到时候我还带着你正式和两个宝宝见面好不好?” “……可是曜曜,会不会很排斥我?”墨承白自然想和两个宝宝相见。 尤其是融融,他做梦都想将可爱的女儿重新抱进怀里。 但他还记得,因为之前的事,曜曜很讨厌他。 唐霜摇了摇头道:“没关系的,曜曜像你,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小别扭,所以他对你其实并没有排斥,最多就是有点小情绪,我一直都在和他说你是被蛊惑了,他也都明白,之后你只要和他好好道歉就行了。” “好,我会这么做的。”墨承白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因为不知怎么,隐约中他总觉得对于和儿子认错的事,他十分驾轻就熟。 可是忽然之间,墨承白后知后觉道:“什么叫曜曜像我,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小别扭?” “没什么,我这也是夸你呢。” 唐霜眨眨眼道:“小别扭,多可爱啊!” “……”墨承白无言了一阵,其实哪里听不出唐霜是在笑话他。 不过看着唐霜眸光璀璨的小表情,他心里哪怕有气也全部消了。 只是端正了神情,墨承白也握着唐霜的手,沉声道:“霜儿,我可以让你去好好出差,但你得老实告诉我,你这次离开,真的是为了工作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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