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做的很好。”墨承白神情微微恢复了几分,听着报告,他公事公办地回答。 “……” 对面一阵沉默。 随后一秒,两秒,在第三秒知道墨承白一定要挂电话时,对方终于绷不住了!biqubao.com “墨承白,你都没追我就要我重新开始给你做事了,你是人吗!”电话那头,林陆崩溃又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因为想当初,他负气离开墨氏和墨承白的时候,曾经说过要墨承白不但得对小霜姐追妻火葬场,对他也得好好燃烧一次火葬场。 可是就在前天,墨承白一通电话,直接就把一件事情像是以前三年那样扔给他调查。 最可恨的是,林陆出于惯性,还真的将事情为墨承白查了…… 林陆觉得自己真是一点都不值钱了! 他悲痛欲绝道:“墨承白,你之前把我那么没面子地赶走,还为了别的女助理那样狠心地对我,但是现在你竟然一句‘做的好’就把我打发了?小霜姐好歹还有一场盛大的忏悔和求婚,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就对你免费了!你这样做,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了!” “够了……别把自己喊得跟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墨承白揉着额角,将手机拿远一点道:“之后你重新回来,工资和年终奖翻三倍。” “哼,你以为金钱就可以打动我,直接让我忽略你之前对我的伤害吗?”林陆哼哼唧唧道:“我原谅你了,不过我这可不是看在三倍工资和年终奖的份上,是因为你迷途知返,对小霜姐好,我才原谅你了。” 墨承白嗤笑出声。 此时伴着他脑中渐渐恢复的清明,他仿佛都可以想象到林陆现在口嫌体正直的样子。 墨承白淡淡道:“没想到你对唐霜倒是护的厉害。” “那是因为我可是墨总你的心腹。”林陆理直气壮道:“我知道墨总你一向都是最护着小霜姐的,所以我当然也得护着,这样也可以让墨总你将来追妻能更顺利一点。” 呵。 可真会说话。 难怪这个助理之前虽然又蠢又吵,但是他还是把他留了下来。 墨承白弯着唇角,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他之前怎么想也不通林陆在他身边三年的原因。 不过说笑归说笑,林陆还是正了正嗓音,低声道:“墨总,那份报告是我找专人鉴定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做这样的鉴定……可你千万得小心。” “嗯,我知道。”墨承白眉眼微沉,此时也已经打开了邮箱,看见了上面的结果。 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切果真如此”的嘲讽。 但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依旧是墨承白都没开口说话,办公室的大门便已经被人推开,面色阴沉,双眼红肿的方悦可已经走进了屋内。 紧紧盯着墨承白放在耳边的手机,她轻声道:“承白,你在和什么人讲电话?” “……没什么。” 墨承白淡淡回答,也自然地将电脑页面退出,挂断了手机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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