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墨明玉的话音刚落,方悦可便“蹭”地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承白怎么可能不会再接受第三次催眠?虞扬不是找了十个心理医生吗,难道他付不出钱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支付这笔费用!” 因为墨承白的黑卡现在还在她手里。 虽说第二次催眠,那十个心理医生完成地非常糟糕,根本就没让墨承白再次排斥唐霜。 但是方悦可坚信那只是意外,墨承白一定会重新变回那个无条件爱护她的男人,哪怕是要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催眠,甚至墨承白很可能会因此直接精神分裂,彻底变成一个疯子,方悦可也不想放弃! 而墨明玉听着方悦可偏执可怖的话语,哪怕她认为自己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可此时也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几眼。 毕竟来找方悦可前,她听说过这个女人对墨承白爱的很深,简直不输唐霜。 可现在看来,这句话还真是好笑地厉害。 因为尽管墨明玉不待见唐霜,也恨极了这个女人,但是不得不说,她得承认唐霜对墨承白的爱很真,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一点有损墨承白,甚至摧毁他身体的事。 哪里像这个方悦可…… 她表面上好像爱墨承白爱的无可救药,实际上根本就是把墨承白当成她的一个工具,不但一心只想着怎么花墨承白的钱,甚至现在还为了占有墨承白,不顾催眠的痛苦要一次次去摧毁墨承白,就是把他变成疯子也不在乎。 所以这叫爱吗? 墨明玉觉得这叫变态更为恰当。 不过有一说一,方悦可这种精神状态,倒是更适合帮着墨明玉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于是她弯着唇角,继续将话往方悦可的心上扎道:“方悦可,你觉得虞扬堂堂一个现在能和墨承白并驾齐驱的大总裁,会是缺钱不想付十个心理医生费用的穷光蛋吗?我老实告诉你吧,墨承白不能再被催眠,那是因为心理医生就是想催眠他也没用了。墨承白对唐霜的感情太深,所以冲破过一次催眠的他,就像是已经被击溃了的城墙,哪怕你想往上面糊泥,那也不过就是一碰就散的残渣,根本困不住墨承白。” “简而言之,就是现在的墨承白,连心理医生也没办法。” “所以他一定会重新恢复成最爱唐霜的样子,并且看着现在的趋势,这时间只会早,不会晚。”biqubao.com 毕竟墨承白也不是傻子,之前他的锐利直觉是被催眠强行压制了。 之后等他开始觉醒出一些自我意识时,只怕不用唐霜再去刺激他,他自己也会开始想办法找出真相。 而到那时候…… 墨明玉轻笑着看着方悦可道:“你觉得你还能好好待在墨承白身边,继续给他没完没了地泡茶吗?不会的,到时候你只会被墨承白大卸八块,和顾宛然那样死的连全尸都剩不下来!” “方悦可,你应该不想自己变成那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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