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墨总真是的!他随随便便折腾了一个月,就把之前的那位墨总努力了三年多才建设好的大好河山给弄丢了,真是不争气!” 林陆气愤郁闷地吐槽着。 明明前前后后的墨承白其实就是一个人,但这一刻,林陆还是真情实感地心疼之前那位好不容易追妻成功的墨总。 而“现在的墨总”听着林陆的抱怨,此时不但脸黑了,甚至周围的空气好像都一起跟着黑了。 “你们够了!我还在这里,你们一切窃窃私语还有完没完!”墨承白烦躁地怒斥。 “没完。” 林陆直怼墨承白,理不直气也状道:“墨总,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你的教训我也不用听了!况且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又没错,你要和小霜姐离婚了,不就是把之前那位墨总的辛苦全部辜负了吗?而且更糟糕的是,这次你还辜负了我,所以你以后清醒过来,不但要追妻火葬场,还得追我火葬场!” 因为墨承白恢复之后要是不来哄他,林陆是绝对不会重新回到墨承白身边的! 闻言,墨承白冷冷一笑,黑眸仿佛不经意扫过了唐霜,这才看向林陆面无表情道:“可笑,造成今天这样离婚局面的人不单是我,我为什么要追?” “那你难不成是想被别人追?”林陆直接扎穿墨承白的心道:“可你等到死也不会有这一天的。” 墨承白:“……滚!” 这种胆大包天的助理,他三年前是怎么会留在身边的? 墨承白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可这个答案没有答案,因为已经不是墨承白的员工了,所以林陆不但不滚还继续吐槽道:“墨总,你现在还想死犟着等小霜姐低头的话,那将来你追妻火葬场的结局就已经是命中注定,甚至这次你追妻的难度会比之前的那次要高上许多,因为我这次不会帮你,还会正大光明地给你添乱。所以你这次就是将全部身家拿出来给小霜姐都不够了,我建议你趁着现在赶紧多赚点钱吧……” “够了!你再说我就让黑衣人过来把你扔出去!” 墨承白咬牙切齿,一双黑眸都犹如刀剑。 这次林陆倒是害怕了,于是缩了缩脖子,他安静了下来,也小心翼翼站得离墨承白远了一点。 可没想到消停了不到两秒,一阵脚步声已经传来,却是殷紫月和慕尊得到消息赶到了。 两人之前都不知道唐霜和墨承白已经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所以现在,殷紫月和慕尊都是一脸凝重,殷紫月更是第一时间就坐在了唐霜的身边,但说出的话却是—— “离!小霜,咱们就跟这种有眼无珠的男人离!” “都说家暴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没想到当渣也是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当初墨承白卑微跪在你面前,保证会改的时候,我们就不应该相信他!” “现在果不其然,这个男人他就是一个天性无情,卑鄙无耻的人渣!” 殷紫月叉着腰毫不客气地骂骂咧咧。 墨承白咬紧了牙关,此时额角都已经青筋毕现:“……你们这些人今天是打定主意,没完没了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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