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可和虞扬这一搭一唱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刚刚两方阵营互相拉扯,而方悦可和墨承白是一方,唐霜和虞扬则是绑死了在另一方一般。 可唐霜真是受够了这两个“黄金搭档”的绝佳配合了。 “行了,我没什么想和墨承白聊的,你们既然那么有话聊,那就你们自己聊着吧!”唐霜不耐地开口说道。 随后话音落下,这次也不用墨承白躲着她了,唐霜直接转身离开,还下了楼梯。 这样除非虞扬是想把那双双腿再次摔断。 不然他操控着轮椅也追不上来。 果然,很快所有的喧嚣便都被唐霜甩在了身后,她随手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了一边窗台上,来到了一处寂静的露天花园中,坐在石阶上一个人想安静一下。 恍惚间,夜晚的凉风阵阵吹过,带着花朵的芬芳与月光的冷意。 不知坐了多久,唐霜抱着手臂,直到感觉有点冷了才叹了口气重新起身,也不由想到这若是在以前,她根本都不会有觉得冷的机会,墨承白一定就已经拿着衣服,粘着她,过来给她披上了。 于是轻嘲地笑了笑,她转身想要回去,和殷紫月打声招呼就提前回家陪宝宝算了。 可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头,一道熟悉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并且显然已经待了一段时间的样子。 唐霜忍不住眉心一跳,下意识问:“你是墨承白?” “不然你以为是谁?”熟悉冰冷的男声传来,随后走出黑暗,墨承白紧蹙着眉心看着唐霜,十分不悦。 但唐霜刚刚不是将墨承白认错成了别的男人,而是她很惊讶,墨承白竟然会主动来找她。 并且这次,他的身边还破天荒地没有方悦可。 唐霜不由抿了抿唇角,心中有了几分期望:“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之前的事情你应该看见了吧?”墨承白定定地看着唐霜,开口道:“因为你和虞扬的事,我被人羞辱,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可以有点自知之明。” “……” 就这样? 唐霜黑了脸,以为墨承白其实恢复了清醒的希望完全破灭后,她也觉得有些离谱。 因为这种“警告”她的话,不痛不痒,墨承白没必要为了这些还特地单独跑出来找她吧? 于是目光微闪,唐霜破釜沉舟道:“墨承白,你是不是开始在意我了?刚刚方悦可总是将我和虞扬凑成一对,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墨承白眉心更紧,一张俊颜几乎泛着铁青:“唐霜,没想到你不但诡计多端,还特别容易异想天开。” “真的是我异想天开吗?你真的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唐霜目光如炬道:“那你为什么之前在大家面前维护了我?还不许我和虞扬在一起,不许两个宝宝叫他爸爸?仅仅只是因为你的男性自尊吗?” “墨承白,你因为家庭创伤对爱情一向不敏感,之前你花了三年才想明白自己是爱我的,现在你在这些问题上再好好想想,你一定会发现你对我的爱其实并没有消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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