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但你也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墨承白喘着粗气道:“唐霜,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因为我大难不死,重新回来,所以又后悔之前在我失踪后就立刻投向虞扬的怀抱,想从虞扬那儿倒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三心二意的女人没兴趣,对虞扬的女人更加没兴趣,请你也识时务一些,和我离婚后就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biqubao.com 更重要的是,墨承白不希望任何和虞扬有关的人事物,出现在墨家。 唐霜闻言死死咬着牙,手中的碗好像都要被她捏碎:“墨承白,你以为我想总出现在你和方悦可成双成对的地方吗?你以为我就对失忆后立刻无情无耻,还找了别的女人想订婚的男人有兴趣吗!我告诉你,我现在之所以容忍你,那都是我念在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份上,也是因为我如果不管你,就没人管你了,我这才不得不坚持!不然你就等着被方悦可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吧!” “什么骨头渣滓都不剩?” 墨承白气的脸色通红:“唐霜,我不用你自以为好心地来帮我,而且你说我会被悦可吃的骨头渣不剩,你还不是拿着我的财产,接受了虞扬的求婚?你难道就做对了?” “我没有!墨承白你这个聋子,我说了几次了?我没接受虞扬的求婚,他是对我求婚了,但我拒绝了,拒绝了!!!”唐霜第一次怒的忍不住咆哮。 墨承白没有回答。 可是冷眼看着唐霜,他的脸上摆明还是写了六个明晃晃的大字:“真的吗?我不信!” 于是唐霜这次真的受不了了,她“砰”地一声放了勺子,还“砰”地一声将碗也放下,直接就起身离开。 反正这顿破饭谁爱吃谁吃,她再吃一口,就和墨承白一样是条狗! 而墨承白坐在位子上,仿佛没想到唐霜这次会这么生气,甚至放弃之前的所有修养,径直离席。 下意识地,他的嘴唇轻动了两下,但最后到底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唐霜对此一无所知,只脚步极快地便从餐厅走了出来。 可没想到在走到客厅时,她却意外看见了之前应该是陪着方悦可去烘焙室的云芸,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看见唐霜忽然出来,云芸直接被烫了一下,也惊得连忙起身道:“小霜,你不是在和承白吃饭吗?这么快吃完了?” “妈,我身体不是很舒服。” 唐霜深吸了一口气,对云芸尽量心平气和道:“我还是回家吧,免得在这里影响了你。” “我有什么好被影响的,我今天可是特地请你过来的……我知道了,承白是不是又开始犯浑了?”云芸咬牙切齿,直接就怒火中烧道:“我本来以为让你们单独相处一下,就能把一些误会说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比三年前更加油盐不进啊!” “妈,算了吧,今天这场饭局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对了,现在哪怕继续勉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唐霜心平气和地摇了摇头,忽然也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过方悦可呢?她怎么不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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