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的照片,之前在你和虞扬上新闻的时候,我已经不止一次看过,不必再看一次,至于孩子……” 墨承白有些嘲讽地扯了扯唇角,看着唐霜面色淡淡道:“我说过那是你的孩子,我不会插手,所以也不用看。” 简而言之,唐霜将这三个相框全部带走,他并没有任何意见。 而对于这样的答案,唐霜其实早就有所预料。 但不得不说,当这样残忍的答案真的从墨承白口中说出来时,一阵尖锐的刺痛还是浸入了唐霜的肺腑。 于是拿着相框的手收紧又放松,半晌后,唐霜才轻轻点了点头,彻底封上要带走的纸箱道:“我明白了……我的东西都已经收拾了,现在就先不打扰你了。” “嗯。”墨承白顿了顿,忽然说道:“之后你要是想通了打算和我离婚,可以再来墨氏找我。” “好。” 墨承白:“我希望我们离婚后,你也可以不要影响我和悦可订婚。” “好。”唐霜依旧没什么脾气地点了点头。biqubao.com 就像是心如死灰后,她暂时已经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做任何无意义的交流。 察觉到了这点,墨承白几不可察地攥紧了指尖,最后转开脸,到底没继续再说什么。 而眼看着这一段糟糕的对话终于结束了,唐霜也拿着箱子径直离开,头也不回。 可是下一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追了出来。 随后,唐霜手里沉重的纸箱被人接过去,林陆着急又担忧地看着唐霜道:“小霜姐,墨总刚刚一定不是存心说那些伤害你的话的……他,他就是又犯病了,脑子不清醒。” “你紧张什么?” 唐霜看着刚刚匆忙追出来安抚她的林陆,轻轻扯了扯唇角后,她到底还是放松下了语气:“你别担心,我知道墨承白现在脑子不清醒……我刚刚没完全动怒,只是忽然有点累,懒得和他在多说话而已。” 这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面对班上怎么教都教不听,还非得越吵越凶的三岁孩子。 所以心累了,唐霜干脆躲一躲而已。 闻言,林陆这才舒了口气,但也忍不住有些心疼唐霜这么好脾气的一个人,竟然也被弄的心累了。 不过话说回来,墨总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有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怎么让人不心累呢? 于是想到了什么,林陆眸光闪了闪,也连忙想要抱着纸箱送唐霜出去。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一道熟悉得意的女声却忽然响起。 “保洁员,过来!这间办公室今天上午就要打扫出来了,不然一会儿墨总该生气了!” 童文洁趾高气扬,不知何时已经从总裁办公室中出来,此时正大声地对着一旁的保洁员命令道。 而唐霜蹙了蹙眉,莫名觉得童文洁这句话,仿佛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不成想,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下一刻,只见她以前一直用的那间被严格锁着的秘书室,已经被童文洁直接打开。 紧接着,几个唯唯诺诺的保洁也走了进去,立刻就大刀阔斧地将屋中维持了三年都没变的布置全部打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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