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墨承白现在虽然已经变回三年前的墨承白了,可是我却不想再做一次三年前的唐霜了。” 唐霜静默了许久,才苦笑着看向殷紫月道:“那时的我为了爱没有自我,丧失自尊,就像是一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垃圾一样,不但护不住自己,甚至也护不住身边的父亲,孩子……那种感觉,真的太糟糕了,也太可怕了……” 所以这次,墨承白虽然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但是,不变回三年前的自己,是唐霜的底线。 哪怕是为了救墨承白,唐霜也绝不可能妥协。 而殷紫月听的抿紧了唇瓣,下一刻却是直接抱住了唐霜,也不再有任何激动的情绪了:“小霜,你想的是对的,虽说你如果不管墨承白了以后,按照他现在又蠢又傻的状态,绝对会被方悦可那帮人玩转在手掌心里,霍霍的底都不剩,可是要你为了他再经历一次三年前的痛苦,重新变得支离破碎,遍体鳞伤……哪怕是我也不能答应你这么做!所以你考虑地没错,接下来对墨承白,我们能帮就帮,不能帮还是直接弃了吧!反正那也是他自己作的!” “月月姐,谢谢你理解我。” 唐霜轻轻笑了笑,也抱着殷紫月放松道:“不过你现在先别那么生气,毕竟我刚刚也说了,墨承白得触碰到我的底线,我才会放弃他,但归根结底,他现在是个被方悦可他们挟制着的傀儡,他所有惹我生气的事情,也都是那些人故意计划的阴谋,所以我对他的容忍度会放得宽一点的。” “嗯嗯,反正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殷紫月义正言辞地回答,也忍不住最后再跟了句吐槽:“不过说起来,那方悦可还真是邪性地很,她好像特别了解你和墨承白的一些雷点,总能精准地在你们的雷点上蹦迪。” 不得不说,如果这也是虞扬训练出来的成果的话。 殷紫月都忍不住想更加佩服这条眼镜王蛇了! 对此,唐霜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也有些深远:“这个方悦可确实和以前相比有太多的不对劲,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每一个都透着古怪……或许,我应该派人去好好调查一下她之前在国外治病时期发生的事情,因为我要是记得没错,汤素萍在临死之前,也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那时我只以为汤素萍去国外是为了躲避我的追查,可如果不是,那里面就大有文章了。” “这个调查交给我吧。” 下一刻,唐霜的话音刚落,慕尊便已经走了出来,稳重道:“国外我的势力网大,查起来也更方便。” “好,那就麻烦你了。”唐霜也没有客气,直接便点了点头。 因为她有种预感,或许查清方悦可在国外动的是什么手脚后,墨承白现在的许多状况也能不攻自破。 慕尊沉声道:“我会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你答案。”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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