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唐霜轻轻点了点头,知道殷紫月对她的担心,但是她也依旧坚定地对殷紫月道:“但是你放心,我和虞扬虽然亲近,可是却一个手指头都不会让他碰到我的,况且之前我们去看殷烨烁的时候,你不是也说了吗,要是有个卧底能在虞扬身边,那获得墨承白的消息就可以事半功倍,我觉得很有道理。” 或许殷紫月当时说那些话,并不是有意,只是一句无心的话。 但就是这句话,在昨天晚上虞扬联系她时,给唐霜提供了重要的灵感。 而这么听着,殷紫月就更想打自己的嘴了:“小霜,我说了那么多为你好的话你都不听,你怎么就听了那么一句啊?更重要的是,是,我知道你现在一心只为了墨承白好,可墨承白是什么占有欲爆棚的男人,你也是知道的,你觉得有一天要是他知道你和虞扬接触的事了,他不会生气吗?” “他当然会生气。” 唐霜毫不怀疑墨承白知道她在做的事情后,会多么的气急败坏,但是:“他要怎么对我怎么生气,怎么愤怒都可以,只要他能尽快回来,哪怕他对我指责,我也认了。” 唐霜红着眼眶,看着殷紫月哽咽道:“月月姐,我真的有感觉他现在很痛苦,那天他的大叫是他快要承受不住的信号,我没办法继续等下去,让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被折磨了。” 因为只要一想到这个,唐霜自己心痛地也好像快死掉了! 所以为了能尽快找回墨承白,让他安全下来,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墨承白是了解她的,他不会和网上那些不懂的网友一样,真的相信她会背叛他。biqubao.com 至于现在,在这段营救墨承白最关键的时间里—— 唐霜握着殷紫月的手道:“月月姐,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瞒着融融,别叫她受到太多的影响,曜曜那边我会去和他谈,我相信我能说服他的。” “……”我的天哪。 殷紫月人都要裂开地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现在脑袋里想的不是怎么支持唐霜,怎么瞒着融融,而是想着:唐霜真的为了墨承白疯了,墨承白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把她妹妹搞发疯了! 于是护着肚子,她跌跌撞撞地从唐霜的房间离开。 而看见殷紫月扭得跟麻花一样的脚步,慕尊也觉得自己离发疯快不远了:“紫月,你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你冲去和别人打架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路都不好好走了?” “因为我现在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殷紫月土拨鼠尖叫道:“慕尊,我觉得我们还是直接找精神科医生吧,心理医生绝对不行,他根本就招架不住小霜现在的精神状态!” 毕竟她觉得她这么跳脱的一个人,现在都已经跟不上唐霜的思维脚步了。 闻言,慕尊看了殷紫月一眼,不用妻子说也什么都知道了:“唐霜现在是想用自己作饵,从虞扬那儿,把承白换回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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