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姐,你看见你干女儿的表现了吗?” 唐霜暂时走到剧场外,面向大海,找到较为安静能说话的地方后,也看着手机里视频通话中的殷紫月询问。 因为实际上,殷紫月虽然不能赶回帝都看融融表演,但是她也强势要求了要看现场直播。 所以刚刚在融融的比赛过程中,唐霜一直都是开着视频通话,和殷紫月他们分享第一现场的。 而此时,殷紫月的状态也和现场那些激动的家长差不了多少—— “我们家融融宝宝的表现我当然看见啦!”殷紫月高兴不已,眼睛满是星光道:“刚刚慕尊和洲洲也在这里,他们都直夸融融表演得好,洲洲甚至都立刻去做影集光盘了,我觉得以后融融真的成大艺术家了,我儿子搞不好得跑去做她的经纪人!” “哈哈,那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 唐霜忍不住笑道:“那慕先生呢,他又去帮你盯着新机器的入院流程了?” “是啊,我这边的调查现在不是已经差不多了吗?”殷紫月愤愤道:“带头舞弊的院长和胡乱收费的五名主任医生已经全部被抓去了监狱,之前受到影响的病人家属们,我也已经全部赔偿,但医院的那些老化机器,这次还得全部换新,不然,我也不用看现场直播,能直接看现场了。” 因为就是要等机器入院,所以殷紫月才只能被迫继续留在邻省。 但唐霜觉得殷紫月这么做是对的,她安抚姐姐道:“现在医疗问题好不容易解决,我们小心盯着点,也是好的。” “是呀,慕尊也是这么说的。” 殷紫月舒了口气,重新笑起来道:“反正左右就是这两三天的事了,到时候我回来,大家一起好好庆祝,你和你的墨承白也就可以开启甜蜜之旅了!” “喂,月月姐,那是家庭之旅!”唐霜脸颊微红地纠正。 “这有什么差别啊?”殷紫月耿直地吐槽。 不过这好像也确实是没差别…… 唐霜咳了咳,忍不住侧目往剧院里看了一眼。 没想到这一眼,她正好便和已经抱着融融和曜曜一起下台,却还是被众多老艺术家们包围着的墨承白四目相对。 隔着一段距离和那么多人,他们的目光并没有过多的电光火石,但说不出的缱绻与温柔,却还是流淌在两人的眉眼之间。 于是唐霜被海风吹得忍不住呛了一下,也连忙收回目光对殷紫月道:“月月姐,我不和你说了,你处理完事情后快点回来吧……到时候我也要把你吐槽回来!” “哈哈哈,行行行,你尽管吐槽~” 殷紫月开怀一笑:“不过你现在还是快点回去吧,最近天气冷,外面海风大,别着凉了。” “好。”唐霜柔柔回答。 随后两人亲亲热热说了最后两句,也挂断了电话。 可就在唐霜要往剧场内走去时,忽然,一道熟悉万分的背影却从远处闪入了她的眼帘。 竟是有一个像极了汤素萍的女人,出现在了剧院走廊上! 但第一时间,唐霜感受到的不是惊讶,而是满满的危险和诡异。 于是她并没有立刻跟上前,而是快速后退,想去找墨承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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