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家伙,是不是早知道爸爸要求婚的事情了?” 唐霜回想曜曜融融刚刚是被墨承白牵着走出来,还能在旁边帮着墨承白出主意的场景,佯装气恼道:“你们这次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一起吓妈咪啊?” “我们可没有吓妈咪,我们是想给妈咪一个惊喜!”融融笑眯眯地弯着眼睛,讨好地靠着唐霜道:“妈咪,不管我们的胳膊肘往哪里拐,那都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因为爸爸和妈咪求婚可是大事。 所以虽然融融和哥哥知道骗人不好,但是为了爸爸妈咪能更加开心,两个宝宝也还是小心翼翼地藏住了这个秘密。 前几天一点都没让唐霜察觉。 曜曜也是这样的想法,于是看着旁边心口现在还疼的墨承白,他轻轻咳了咳道:“爸爸你就别吃醋了,妈咪的第一个婚礼虽然是和别人举办的,但是她最后一个婚礼却是和你一起,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最后一个确实很重要,可是……等等!” 墨承白捂着胸口的动作微微一滞,下一刻才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他后知后觉地看向曜曜:“宝贝,你刚刚是叫我爸爸了?” 因为这可是曜曜第一次叫他爸爸。 虽说墨承白并没有那么在乎这个称呼,毕竟不管曜曜叫不叫他,在他心中,曜曜都是他最好的宝贝儿子。 可当这两个字清晰从曜曜口中说出时,墨承白还是有瞬间的怔忪。 而曜曜又咳了咳,一张努力装作镇定,实际上却已经红的像小苹果的小脸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温度了:“我刚刚的称呼有什么不对劲吗?我之前就说过,妈咪接受你我就改口,现在妈咪都答应你的求婚了,那我改口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问题。” 墨承白此时已经立刻笑了起来,也直接抱起儿子道:“宝贝,再叫一次爸爸。”biqubao.com “哪有人这样连着叫爸爸的……”曜曜嗫嚅着开口,没防备又叫了一声爸爸,他也脸颊更红地小腿乱噔,回到地面:“时间不早了!融融后天就要参加舞蹈比赛了,这两天需要充足的休息……我先带着妹妹回去睡觉了!” 说完,曜曜这次也直接拉起妹妹的手,就像放风筝一样地带着融融就离开。 一会儿功夫,两个小家伙便已经没了身影。 而站在旁边参观了全程的唐霜,此时早就忍俊不禁,抬头看向墨承白道:“一天叫两次爸爸可以了,曜曜脸皮比融融薄多了,你不要着急。” “我明白,我其实没真的打算催曜曜,毕竟刚开始叫爸爸没经验也很正常。” 反正以后,他多的是机会听宝贝儿子叫他爸爸。 不过说起这个,墨承白也忽然转身将唐霜再次抱入怀中,牵着她的手扣在胸前:“已经接受我求婚的墨太太,你好像还一次都没叫过我老公,你打算什么时候也对我改一下口?” 唐霜蓦地一怔,万万没想到,这把改口的“火”竟然还烧到她这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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