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几人互相分配任务时,殷紫月分到的任务,是找到汤素萍在哪里。 但现在也快小半个月过去了,殷紫月还是一筹莫展。 可唐霜却不这么觉得。 “月月姐,你不是已经基本确定汤素萍不在国内了吗?” 因为殷紫月这段时间利用殷氏开在别省的分公司和分医院,将几个华国主要的大省都调查了一遍,并没有汤素萍的踪迹。 所以现在很大的概率,汤素萍是逃到国外去了。 唐霜宽慰地对殷紫月轻轻一笑道:“反正我们已经将虞扬和仰家都摁在手下了,也不像之前那么着急了,毕竟哪怕汤素萍再危险,再像个定时炸弹,她也得来到我面前才能引爆啊。” “这个倒是。” 殷紫月舒了一口气,看向墨承白道:“而且你不是也派了人手看管着帝都的各个机场出口和海关出口吗?最近没检查到什么可疑的人员,或是奇怪的船只货物吧?” “没有——”墨承白摇了摇头,因为事情有关于唐霜,所以他将每一个细节都看的非常小心。 唐霜自然也相信墨承白的防守不会有所遗漏。 哪怕汤素萍能基因突变,变成一只蚊子,那都得被墨承白抓住了,拍死了才行。 于是几个人商量着,估计是汤素萍还没回国,或是知道了国内危险,所以不敢回国。 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从楼上传来—— 竟然是几个宝宝洗漱完毕,穿上衣服后自己跑下来了! 融融首当其冲,在两个慢条斯理走路的哥哥前面,直接就像是一个小火箭一样发射了下来,扑到了唐霜和殷紫月的怀里:“妈咪,干妈咪,爸爸,干爸爸,早上好!” “早上好,宝贝们。” 唐霜收了方才说起汤素萍的严峻神情,笑着和几个孩子打招呼,也抱起融融亲了一口:“融融宝,昨晚睡饱了吗?” “睡饱了!”融融开心地歪着小脑袋道:“妈咪,昨天半夜你和爸爸是不是怕冷,来融融和哥哥的房间睡了?可是后来你们怎么半夜又走了呢?” “额……” 这还真叫唐霜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 毕竟后来发生的事,又是血腥暴力,又是少儿不宜的……哪样好像都不适合讲给融融听。 好在这时,墨承白已经主动抱过了女儿,满眼温柔道:“宝宝,你昨天半夜发现爸爸和妈咪不见了,是不是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啊?” “是呀!”融融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而又开始说起了梦的事情:“融融昨天晚上都睡迷糊了,还以为是做美梦梦到了爸爸妈咪,直到早上曜曜哥哥说爸爸妈咪确实来过了,融融才明白过来。” “爸爸妈咪,你们这样忽然偷袭一下,真的好刺激哦!”融融眼睛亮晶晶地笑着。 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殷紫月早就被猛地心肝颤,于是看着“喜欢刺激”的融融,殷紫月也立刻看向自己的儿子。 “洲洲,妈咪今晚也偷袭一下你,让你刺激一下好不好?” “不好。” “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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