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阳总裁又如何,你收拾过的总裁和董事长都多了,你觉得我会将你看在眼里吗?” 墨承白冷嗤一声。 下一刻,一步步走向虞扬,他也直接一脚就踩在了他染血的伤口上,不断碾压着加重力道:“你不是很喜欢玩苦肉计,白莲花的那一套,将黑锅扣在我的身上吗?那既然黑锅我都背了,我怎么能不将事情做到底呢?” “墨承白!你这个疯子——”虞扬疼的青筋凸起,脸色也肉眼可见地不断变红,发胀:“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担心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风波又再次卷土重来!” “我当然不怕,毕竟我既然进来了,那就没打算让你再掀起什么风波。” 墨承白慢条斯理地轻笑道:“在进屋之前,我已经将你的手下全部引走,所以今天不但不会有人立刻来救你,甚至要折磨多久那也是看我的心情,况且你刚刚才在网上认可了我的澄清,说我不是会害你的人,现在一转脸你如果又跳上来指控我害你,那你觉得在大众看来,我和你谁比较像是疯子?” 自然是虞扬。 因为今天出租车司机的真相被爆出后,虞扬为了做面子,这才姗姗来迟地在网上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墨承白不会害人,自己一直相信他被刺的伤情和墨承白无关的白莲花发言,狂揽了大家的一波好感。 所以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再去网上又忽然开始控诉墨承白伤害了他。 那不但会叫大家觉得他精神有问题,甚至反而会叫大多数人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怀疑虞扬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当然,虞扬手上一直以来也不是只有网友可以利用的—— “你还可以将今天我打了你的事情,告诉仰家夫妇。” 墨承白意味深长道:“只是我听说仰家夫妇最近因为公司出问题也挺头疼的,所以他们看见了你受伤,只怕也只能心疼你,大概率是没办法帮着你来教育我了。” 不过事实上,哪怕仰家夫妇最近没出问题,他们也没办法帮着虞扬来教训墨承白。 毕竟他们要真的有这个本事,也不会给虞扬提供钱财,让虞扬去给墨承白制造麻烦了。 所以这两拨人,说到底,不过都是互相利用而已。 而虞扬目眦欲裂,此时在崩溃的剧痛和残忍的事实前,他终于也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墨承白,你把我分析地那么透,难道你今天晚上是想杀了我吗?可你自己也说了,仰家人不过是利用我来对付你,所以一旦我真的死了,那仰家人也就真的抓到你的把柄了!” “到时候,仰家人哪怕豁出去一切,也一定会给你定罪的!” 因为仰雅歌的死无法给墨承白定罪,是他真的没有杀仰雅歌。 可虞扬要是死了,那杀人凶手绝对是墨承白。 到时候,仰家发疯般的反扑,再加上凌阳公司和华国律法的加持,墨承白想要干净脱身,板上钉钉会很困难。 虞扬狞笑道:“墨承白,你难道希望你的儿子女儿,将来都被叫做杀人凶手的儿女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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