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霜,之前墨承白对你的伤害,你都忘了吗——” 墨承白强势官宣的话音刚落。 虞扬便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话一般,只继续直直看着唐霜道:“唐霜,人不应该回头看,伤能好伤疤却不会消失,你不应该原谅墨承白!” “你给我闭嘴!”墨承白额角青筋暴动,之前对着虞扬的挑衅都能淡定自若的男人,此时听着虞扬竟然开始用过去挑拨唐霜,他才彻底怒了:“虞扬,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怎么,我说中你的痛处,你心虚了?”虞扬轻轻一笑,避也不避地看着墨承白。 “我看你是想死。”墨承白杀气四溢地说道。 下一刻,他也直接抬起脚,就要将虞扬踹出去,再将他的脑袋踩爆!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仅仅只是抬起,便阻止了墨承白凶狠暴戾的动作。 唐霜拉住了墨承白,看着表面残忍,实际眼底满是患得患失的男人,叹了口气道:“别怕,当初我既然选择和你重新开始,那就是已经将一切想清楚了。” “虞扬,你说的没错,人不应该往回看,但现在的墨承白早已不是过去的旧人,所以我重新和他在一起,那不是回头,只是和他平行地对望而已。” “况且,你有什么资格提我身上的伤?” 唐霜嘲讽地看着虞扬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表面看着是为我考虑,可实际上,你不也是一个卑劣的加害者吗?” 唐霜和墨承白是互相有误会,这才一直不知道对方的心,一直无法用正确的身份和思想在一起。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顾宛然和虞扬这些人吗? 所以一个加害者,有什么资格要求受害者们往后余生还得互相埋怨,不得善终!biqubao.com 闻言,墨承白冷厉的眼眸也立刻如坚冰溶解,下一刻不顾虞扬还在,他便抱着唐霜重重亲了一下。 因为唐霜甜甜的气息,就是他恢复镇定最好的安慰剂。 可虽然墨承白只亲了一下,但唐霜只觉得自己的唇好像都被亲肿了,于是她没忍住瞪了墨承白一眼,可惜漂亮清澈的眼眸看上去半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更加叫唐霜美的摄人心魂。 墨承白也抱着唐霜更加不愿意放开。 见状,虞扬的神情已经完全森冷,金丝眼镜上都好像结着一层霜。 “唐霜,你以后一定会为今天说的‘墨承白已经不是过去的旧人’这句话后悔的。” “你是什么意思?”唐霜微微一顿,有些怪奇地询问。 “没什么。” 虞扬却已经结束了话题,主动转身道:“既然今天唐小姐不愿意接我的合作,那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就先走了,只是离开这段路,唐小姐送我一下不过分吧?毕竟我们以前也曾经合作过。” “……自然。”虞扬到底还是凌阳的总裁。 将人送出去也是基本礼貌,唐霜不至于将事情做的那么绝。 于是下一刻,唐霜走进电梯,带虞扬下去。 理所当然,墨承白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牵着唐霜的手尽显“正宫”风范。 而三人一到楼下,一道身影便立刻冲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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