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在墨承白和曜曜的满满怨念中,融融最终还是和洲洲在医院暂时分开,等晚上再会合。 但在去墨氏的路上,融融还是忍不住一直念叨洲洲。 “现在是融融和洲洲哥哥分开的第五分钟,不知道洲洲哥哥会不会想融融。” “今天一个下午融融都要不在洲洲哥哥身边,洲洲哥哥下午换药的时候,会不会很疼也不敢告诉护士姨姨啊?” “不行不行,我看我还是打个电话给洲洲哥哥吧,诶,没有了融融,洲洲哥哥可怎么办啊!” 融融语重心长地说着,下一刻也真的拿起了自己的小电话手表,就要联系洲洲。 可是早就在一旁听的活像是成了两个醋坛子的墨承白和曜曜,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 “融融,洲洲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的!”m.biqubao.com “没错,宝贝,你可千万别被外面的男人骗了啊!” 曜曜和墨承白蹙着眉,不赞同地教导。 融融却是摇了摇头,义正言辞道:“爸爸哥哥,洲洲哥哥不会骗我的,因为洲洲哥哥很帅啊!” “……”这都是什么神奇的逻辑?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融融浓眉大眼的,竟然也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墨承白和曜曜一时扶额,皆是说不出话来。 见状,唐霜无奈地抱着女儿,却是非常淡定。 因为融融现在年纪还小呢,墨承白和曜曜就这么草木皆兵,那等融融以后长大,身边的男人真的变多了,这父子俩还不要将世界都毁灭了? 所以唐霜没跟着他们一起掺和,只是和融融说说笑笑着,打算一会儿也就这么自然去久违了三年的墨氏。 可没想到的是,很快,唐霜的计划就被彻底粉碎! 刚到墨氏门前,她便看见了墨氏门口站了整整齐齐两排的迎宾队伍,犹如长龙。 而就在唐霜以为,今天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外宾要来墨氏的时候,为首的林陆已经一吹口哨,就组织所有人一边跳一边喊了起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恭喜墨总,一家团圆!” …… 唐霜差点一个趔趄,直接从车上摔下来! 好在关键时刻,墨承白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纤腰,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将她抱进了怀中,护着她站在了红地毯上。 但唐霜此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了一堆烫脚的炭火上。 她涨红了脸,立刻抓着墨承白的衣领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我就陪着曜曜和融融过来的,怎么弄的好像我是故意带着孩子来亮相的一样?” “霜儿,我也不知道。”墨承白含笑抱着唐霜。 俊美的面容上,看着唐霜满是温柔:“你看,我和你一样,也很是惊讶。” ——你最好是! 唐霜无语地瞪了墨承白一眼。 也就在这时,林陆已经戴着红袖章,系着红领带跑了过来:“小霜姐,今天的事情墨总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在接到墨总要带着你们来的消息后,自己临时组织的一个小欢迎仪式!融融小公主,你喜不喜欢这个别开生面的仪式啊?” “喜!欢!”哪个小姑娘能拒绝做一个小公主呢! 尤其是之前,融融和林陆已经见过了,是好朋友了。 所以融融立刻就毫无违和感地加入了林陆的欢迎仪仗队,跟着他们一起,接着奏乐,接着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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