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顾宛然也曾用刀子伤过曜曜。 后来,墨承白以牙还牙,用刀子在顾宛然身上扎了十几个洞,让顾宛然加倍偿还。 所以现在,唐霜觉得仰雅歌也很值得被这样对待。 而墨承白轻轻笑了笑,对唐霜的话哪有不依的? 可坐在一旁全程听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仰雅歌此时却真的慌了,她脸上的恐惧不断扭曲:“你们说的什么折磨人的方式,什么叫脏了手?你们,你们别乱来,救命,救——啊!” 痛苦的尖叫蓦地响起。 因为就在仰雅歌发疯时,黑衣人已经直接走了进来,按照墨承白的吩咐,眼也不眨就干脆地拿起了刀子,狠狠刺入了仰雅歌的身体! 顿时,可怕的疼痛就像是会叫人发狂的病毒,立刻便蔓延在了仰雅歌全身! 仰雅歌惨白了脸,第一次知道原来刀子扎在身上,是这么疼,这么难以忍受的!! 但下一刻,不等她缓过神来,第二刀,第三刀便已经接连落下,叫她全身都开始发紧,发胀,发麻,她的表情也从原本的慌张,到后面的愤怒,再到最后的崩盘……biqubao.com 当第五刀狠狠刺进她的身体时,仰雅歌口吐鲜血,已经彻底不行了! “不,不要再扎我了,我不耍花样了……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什么都说了……” “很好。”唐霜听见满意的答案,也暂时中止了黑衣人的举动,垂眸问道:“是谁指点你绑架孩子前,还先攻击我的女儿的?” “我,我不知道她是谁……” 仰雅歌泪流满面回答:“我只知道那是个女人……” “女人?”这次,却是墨承白开口:“你不是在骗人?” “我没有骗人,真的是女人,虽然她穿着黑衣黑裤,脸上还戴着口罩,看不清什么样子,但她的身材和声音都是女人才会有的。”仰雅歌颤抖着声音:“那天我被慕尊举报赶走后,坐在地上很难过,她就是在那时出现,告诉我想要报复你们很简单,因为孩子就是你们的命根子,接着,她还告诉了我,你们的那个女儿融融很邪门,人虽然小但特别能打,我想要成功必须得先攻击她才行。” 所以仰雅歌才依言照做,先给了融融一棒子,将她打晕。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最后却被胡管家不要老命地死死拖延,于是被唐霜他们及时发现,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听着仰雅歌说的话,唐霜算意外,也不算意外。 因为她之前就猜到了仰雅歌背后的人,是知道融融特殊情况的人,可是她本来和墨承白以为的一样,觉得这个人是虞扬。 偏偏仰雅歌说这个人是女的…… 于是和墨承白对视了一眼,他们又一起想到了另一个人…… 她是个女人,并且她也知道融融的特别…… 但仰雅歌不知道墨承白和唐霜在想的是什么,此时她能说的全说了,于是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她着急地对眼前两人道:“我已经听你们的话交代完了,你们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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