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墨承白……” 唐霜身上还带着浴室里朦胧的水汽。 长长的黑发半湿未干,仿若童话中不谙世事的小人鱼,披散在白皙无瑕的肩头,越发映衬着唐霜的面容绝美精致,又纯又欲。 而被强势的男人这样索取着呼吸,唐霜艰难地用手撑着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半晌后才勉强找回声音:“墨承白,你干什么?” “霜儿,我爱你……” 墨承白摩挲着唐霜白嫩的颈项,深深看着她已经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瓣,禁锢在心里的野兽这一刻也仿佛被彻底释放:“在大临你原谅我的那一刻,我就想要这么做,我想和你回到过去最亲密的时候,我想要用只属于我们的方式确定你就在我的身边,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如果你也和我想的一样……” 他忍不住再次吻住了唐霜,强势的大手就像是锁链,恨不得可以永远将心爱的人锁在怀中,便连多说一个字好像都是浪费了两人相处的时间。 因为他失控的爱,一晚根本就不够了! 如果他的霜儿愿意和他回到过去最亲密时,也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从现在开始的每分每秒,他都只想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他对她的迷恋和疯狂。 “墨,墨承白……”唐霜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这一刻终究是颤抖了,就连她纤长的眼睫也如风雨中脆弱的蝴蝶。 “我要你。”墨承白抱起唐霜放在床上,低哑迷人的声音也不断往下蔓延:“霜儿,你愿不愿意我对你做这些,你想不想要我一直做下去?” 唐霜呼吸乱的一塌糊涂,只觉得自己这一刻大概是要死于心律失衡。 因为墨承白或许觉得她对他而言是上瘾的毒药,可此时的他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致命的绳索。 尤其是唐霜知道,这一刻只要自己说出那一个字,可怕的猛兽便再不会有所顾忌,会将她彻底撕碎。 于是理不清的慌乱叫唐霜涨红了脸,不知该不该开口—— 但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忽然传来! 紧接着,两个小家伙便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还一马当先,直接跑到了床上:“爸爸妈咪!融融还没来得及去叫你们,你们就已经在床上躺好等着融融和哥哥了啊!” “……融融,你怎么来了?” 墨承白在宝宝进来的第一时间,便已经拉过被子盖好了唐霜,勉强稳住了眼中的猩红:“你们现在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小房间睡觉吗?” “是呀,原来应该是这样的呀。”融融靠着妈咪笑眯眯道:“可是之前几天妈咪都不在宝宝们身边,我们担心妈咪要想我们了,所以融融今天就和哥哥约好了,来和妈咪一起睡。既然爸爸现在也在,那正好大家一起叭!” 因为融融就喜欢他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墨承白闻言,一时挣扎,还想开口。 也就在这时,曜曜缓缓走了过来,拍了拍墨承白的肩膀道:“过去点,给我让让位置。” 墨承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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