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来几个得病的男人将亲妹妹送上去的男人,能是什么会来救亲生父母的好人呢? 墨明玉声嘶力竭的话音刚落地,墨瀚海和荣夫人便齐齐想到了这件事,心都凉了半截。 因为他们之前一直努力坚持在这鬼地方里,就是想等着虞扬来救他们,还他们荣耀。 而之前虞扬一直没来,他们也只以为那是儿子为了防止身份暴露,所以还在小心隐藏…… 可现在,唐霜和墨承白说出的真相,就像是一柄利斧,直接就将他们劈得四分五裂,魂不附体! 墨瀚海白着脸,头脑混乱地不断呢喃:“虞,虞扬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们可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们可是他最亲的家人啊,他怎么能不来帮我们呢……” “呵,这不是正好代表了你之前对你的儿子认识深刻吗?” 墨承白冷冷一笑,意味深长道:“你之前亲口说你这个私生子手段高明,心机深沉,就是比起我也不遑多让,现在,这一切不是正如你希望的发展吗?” 这样恶毒的手段,这样可怕的心机,确实不愧为墨瀚海的骄傲。 墨瀚海:“……” 他再说不出话来。 就像是骆驼被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但墨明玉还在崩溃地哭叫,发疯地咒骂,身上好几个脓包又伴着她的动作破裂开来,散发出可怕的腥臭味,叫她看上去犹如厉鬼,也再没了丝毫方才半点可以得意洋洋挑衅唐霜的样子。biqubao.com 而这,也就是唐霜想要的杀人诛心。 于是收回目光,牵着墨承白上了车,他们直接离开了小仓库,让墨明玉他们好好聚在一起品尝一下被最亲的人背叛的滋味。 毕竟,那本来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与此同时,墨家别院,殷紫月也在等着唐霜回来。 当看见他们终于重新出现时,殷紫月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道:“小霜,怎么样?顾宛然真的死了吗?” 因为之前唐霜离开家时,并没有隐瞒离开的目的,是为了去看顾宛然有没有装死。 所以现在面对殷紫月好奇的目光,唐霜打发了墨承白去看看几个宝宝后,她也笑着回答道:“是真的月月姐,顾宛然活不久了,但我们依旧不打算给她痛快,就让她这样自己挣扎到断气,最后再把她的尸体喂狗。” “这样也好,顾宛然做了这么多坏事,死前也绝对不能安宁!” 殷紫月解气道:“不过我还是希望顾宛然快点死的,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搞事了,她如果不死,我总替你觉得不安宁。” “是啊,不过她现在已经被我废了,哪怕有人费力救活,那也什么都做不了了。”唐霜想起殷烨烁道:“对了,月月姐,我这段时间没在帝都,殷烨烁也还是老样子吗?” “对,他如今还能有什么变化呢?” 殷紫月苦笑了一下,佯装轻松地耸耸肩道:“不过我打算明天去一趟医院,把你和墨承白已经和好的好消息告诉他,因为当年是他害了你十六年,现在你终于得到了幸福,曜曜和融融更是真正有了爸爸,我想他如果能听到,一定也会很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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