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将近一年的火葬场,好不容易将老婆追回来。 墨承白想要宣告天下的心,现在真是忍不了一点! 而在看见爸爸亲妈咪的时候,就已经惊讶地捂上了小嘴的融融,此时在听见爸爸官宣的确切消息后,已经惊喜地瞪圆了眼睛:“我的天哪!妈咪,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唐霜轻轻咳了咳,瞪了先发制人亲了她的墨承白一眼,她才隐忍着耳尖的热意解释道:“这次回到大临,妈咪知道了许多之前不知道的,关于你们的爸爸的事,所以妈咪打算给你们的爸爸一个机会,和他重新开始看看,因为当年在废墟不单是我救了你们的爸爸,你们的爸爸其实也不容易……”biqubao.com 说着,唐霜也将手机相册的照片调了出来。 那些墨承白奄奄一息,念着她才努力活下来的照片,早在方家时,唐霜便已经扫描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而融融仔细看着,小姑娘情绪丰富,自然是心疼万分。 曜曜看着也是触目惊心,但抿着唇看了墨承白一眼,他还是倔强保持淡定道:“你努力支撑着一条命在废墟下陪着妈咪,好叫妈咪不害怕,可以继续挣扎求生的心是好的,可是说到底,坚持活下来你才是最有好处的。” 墨承白:“……” 这小子,是真的油盐不进啊! 可唐霜闻言,却是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了笑:“曜曜这话说的确实也对,墨承白坚强活着,对我是有好处,但好处最大的还是他自己。” “霜儿,可我当时心里满满想的都是你,你不要怀疑我的用心!”墨承白闻言立刻表明态度;“你对我比命更重要,你是知道的,之前你不想要我,我不是连命都不打算要了吗!” 那时还是在唐霜为了恩情,准备和殷烨烁结婚的时候。 墨承白表面看上去选择放手成全,其实暗地里已经做好离开人世的准备,连财产都全部过继给唐霜和两个孩子了。 而听着这话,唐霜回想那段时间墨承白每天如同行尸走肉的模样,心控制不住酸了酸,随后她也没继续逗墨承白了。 她温柔看着曜曜道:“宝贝,妈咪和爸爸和好,你真的不支持吗?” “……不是。”曜曜别扭地轻声回答:“我尊重妈咪的意见。” 其实从看见那些照片后,他也已经没打算反对了,只是他的性格忍不住想杠一下而已。 闻言,唐霜温柔地亲了亲曜曜的小脑袋,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答案。 而此时,融融已经开心地再度欢呼了起来:“哥哥这是同意爸爸和妈咪和好了!好耶,那融融和哥哥从现在开始,就正式是有爸爸和妈咪的宝宝了!哥哥,你之前说妈妈原谅爸爸就要改口,现在是不是要改口了?” “是啊,我还没听曜曜叫过爸爸。” 墨承白被儿子和老婆双双认可,也松了口气,抱起了曜曜放在大腿上:“曜曜,你现在要叫我爸爸了吗?” “……爸,我看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曜曜一向淡定的小脸,这次是第一次涨的就像是个红苹果一样,努力挣扎道:“叫人爸爸哪里是这么随便的,等回帝都再说吧!” 说完,曜曜便直接从墨承白的膝盖上跳下来,回了位子给自己快速绑好了安全带! 见状,唐霜哭笑不得,随后哄着融融也去位置上坐好后,她才看着墨承白。 “你别多想,孩子确实从没叫人爸爸,还得再练习一下。” “我知道,我不着急,反正曜曜的这声‘爸爸’,早晚我都会听到。” 墨承白并不难过地轻笑,随后也抱着唐霜,轻轻吻了吻她可爱莹润的耳垂道:“霜儿,回帝都后,我更着急的是另一件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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