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唐霜,仿佛看着这世间的唯一一件珍宝。 唐霜微微一顿。 确实没想到她阴阳怪气的话说完后,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于是瞪了墨承白一眼,她转开脸道:“我问你看脸你最喜欢谁了吗?要你说了吗?” “没有,没有,是自己想说的。”墨承白看着唐霜与方才一样微红的耳尖,低沉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轻哑和愉悦,而这次他也不再犹豫,直接俯身亲了一下唐霜粉嫩的唇瓣:“霜儿,你是吃醋了吗?” “你在胡说什么?”唐霜立刻后退了一步,瞪圆了眼睛。 “我没胡说。”墨承白又追上前,亲了一下。 “你胡说!”唐霜再退。 “我没有。”墨承白再亲。 “……你够了!你这是说话还是占我便宜!”唐霜终于受不了地怒斥,因为回答就回答,哪有墨承白这样回答一句亲一下的! 而被揭穿了心思,墨承白也轻弯起了唇角,只是眼中的深邃依旧没有消散。 “抱歉霜儿,我没忍住。”m.biqubao.com “那你以后不许这样!” “不行。”墨承白义正言辞:“我以后可以接着道歉。”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我错了,下次我还敢”吗? 唐霜憋红了脸直接转身离开,这次不单是耳朵尖,就连纤细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漂亮的粉色。 墨承白看的胸口灼热不已,滚烫的喜欢几乎快要将他逼疯,但他也不敢再继续造次,免得心爱的小姑娘真的生气。 所以俊美强大的男人,此时就像是一个乖乖的小跟班,紧紧跟在唐霜身后。 只是沿路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会给唐霜买一份拿在手里,直到拎了两手满满,他才来到唐霜身边,询问她想吃哪一样,因为他还记得唐霜没吃午饭。 而看着这些东西和墨承白全心全意的神情,唐霜就是想为了方悦可继续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 于是唐霜无奈地坐在酒店桌子上,和墨承白一起吃午餐。 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竟是金老师的电话—— 原来是这一会儿功夫,唐霜和墨承白一起“重回大临,故地重游”的消息已经在网上蔓延开来,也被金老师看见了。 所以金老师开门见山道:“正好我明天也要到大临担任杏林杯舞蹈大赛的主评审了,小霜你作为我的得意门生,明天来我身边做我的助手,不许拒绝,不然我就和融融说她妈咪的坏话去!” 唐霜闻言哭笑不得,聊了半晌这才挂了电话。 可等她放下手机,墨承白却是蹙着眉心,看着她道:“你明天答应要去杏林杯,做金老师的助手了?” “对啊。”唐霜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因为要说之前融融参加的舞蹈比赛,是从一帮舞蹈苗苗中,选出最有天分的舞蹈新锐的话。 那么杏林杯,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神仙打架。 届时各个早就功成名就的舞蹈大神会齐聚一起,选出最优秀的那一个,作为之后几年的华国第一,是将来代表整个华国的舞蹈门面。 所以金老师在这样的场合需要她帮助,唐霜当然不能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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