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伤我一分,我必百倍奉还—— 这是墨承白一贯的做事原则。 所以墨瀚海如果走错一步,那前面就只会是万丈深渊,再不会有回头的可能。 闻言,墨瀚海浑身一震,原本布满血丝的双眼也瞬间清明了起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愤怒道:“唐霜,我不动云芸,但是你给我把明玉放出来!她是要用骨髓救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你如果有良心的话,你就不应该这么对她!你这么做,也不怕你做的恶报应在子女身上吗?”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唐霜冷冷一笑,没有一丝感情:“况且,我之前就是秉着良心,已经给过了墨明玉一次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所以我现在做的一切那也都不能怪我了。” “你,你简直就和墨承白一模一样,丧心病狂!”墨瀚海颤抖着双手,直指着唐霜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墨承白现在都是看我年纪大了,手上的权势又被你们剥削地干干净净了,所以就都想来欺负我,欺负明玉!可是唐霜,你别忘了我还有个儿子在外面,他从小就是我精心培养,不管是才能和谋略,全部都不输于墨承白,你们现在这样对我,这样对他的亲妹妹,等他后面回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绝对都会完蛋的!”m.biqubao.com “是吗?” 下一刻,就在唐霜听着墨瀚海的这些话蹙着眉想要反驳时,没想到的是,却是一道淡漠冰冷的男声先一步响起。 随后就在气氛倏地安静下来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也从唐霜身后走了出来。 竟是墨承白。 而他显然方才也已经将墨瀚海的所有威胁都听在耳中,于是此时,他俊美的面容映照在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下,犹如死神降临,缓缓勾起唇角道:“墨瀚海,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在你心里还潜藏着让你的私生子来将我们一网打尽的奢望。” “这,这不是奢望……”墨瀚海看见墨承白下意识结巴了一下,可是咬紧牙关,他还是梗直脖子道:“我的那个儿子,他就是有这个能力,他也一定会来……” “好啊,我也期待他快点出现。” 墨承白直接打断了墨瀚海的话,慢条斯理道:“之前我身上的事情比较多,让你住在医院里也忘了来管你,但现在多亏了你提醒我,为了增加一些你信任的私生子快点来找你动力,我也不能让你继续让你舒服地待在病房,每天接受治疗了……我看,你就继续过回之前在仓库的生活,继续接受你该受的折磨和惩罚,为我的母亲和死去的亲妹妹赎罪吧。” “不过既然你喜欢和我说人道主义,那这次受刑,我就不把你扔回郊外的小仓库了。” “我要把你放在关着墨明玉的对面房间,让你每天都可以看见你的女儿。” 虽然每天都在昏睡的墨明玉,是注定没办法和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互动了。 但是让墨明玉每天被注射药物的画面,给墨瀚海做休闲观摩,再让墨瀚海每天痛苦的惨叫给墨明玉当睡前故事…… 那不是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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