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我的妹妹就不麻烦你来教学了吧。” 下一刻,曜曜已经直接上前,强行分开了两人:“这个魔方我也会玩,还是让我来教融融吧。” “这怎么行。”洲洲镇定自然,四两拨千斤道;“魔方是融融买给我的,融融也是看见我玩,才想玩魔方的,那我自然要负责到底,教会融融。况且曜曜,你玩魔方的技术不会比我高的。” “你说的什么危险发言?” 曜曜原本是宠妹狂魔,不想妹妹被“男人蛊惑”了,这才想要阻止。 可是现在,曜曜的胜负欲都被激起来了:“你敢不敢跟我比赛,看看谁才是玩魔方比较好的那个人,赢的那个人才能教融融!”m.biqubao.com “有什么问题呢。”洲洲淡然一笑,直接将魔方放在两人中间道:“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现在哥哥让着你,曜曜你先来打乱魔方,我们三盘两胜。” “呵,我看你今天是连哥哥都不想当了!” 曜曜霸气全开地在一字一顿说道,随后拿起魔方,他就直接开始了叫人眼花缭乱的操作。 而站在一边本来是想带着孩子开开心心出来玩的殷紫月,还真没想到意外之下,竟然触发了一场战斗模式。 “现在的年轻人们,火气很大嘛~” 她幽幽地感慨,随后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直接拿出计时器:“好,我来当计时员!今天谁赢了,融融就归谁教学!” “……” 洲洲和曜曜没有回答,但是手上打乱和组合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越发卖力起来,简直都快转出了残影。 可是站在一旁,此时反而被剩下,连魔方边都摸不着了的融融,却有些傻了。 “融融都没人陪着玩了……”融融眨着大眼睛,不明情况地轻轻呢喃道:“好吧,既然曜曜哥哥和洲洲哥哥都这么喜欢玩魔方,那融融就把魔方让给两个哥哥玩,融融去玩滑滑梯吧。” 因为好孩子嘛,本来就应该大度点! 融融贴心懂事地想着,随后她也迈着小短腿,在干妈咪和两个哥哥都没注意到的时候,跑到了一边的滑滑梯上玩。 但就在融融开心地从高高的顶端“呲溜”一下滑到最下面时,一双笔直的长腿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融融蓦地一愣,随后抬头时,便见一个斯文俊雅,戴着金边眼镜的叔叔映入了她的眼帘。 “叔叔……你也想玩滑滑梯吗?”融融迷茫地下意识询问。 “小朋友,叔叔不玩滑滑梯。” 虞扬缓缓垂眸,看着眼前这一个还没他腿长却粉雕玉琢的小人,他缓声道:“小朋友,你是不是叫融融,你妈咪是不是唐霜?” “是呀。”融融一听见妈咪的名字,立刻眼睛一亮道:“叔叔,你为什么会知道融融的妈咪是唐霜啊?” “因为有人告诉过你吗?你有一双和你妈咪一模一样,澄澈仿佛水晶的漂亮眼睛。” 干净清透地,简直想要让人将它染上些什么。 虞扬意味深长地轻笑回答。 而融融猛地一愣,敏锐的直觉叫她瞬间站直了小小的身子,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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