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报了贝贝奶奶诋毁唐霜的仇。 可是,曜曜还没报妈咪被污蔑的仇呢—— 于是拿出平板电脑,曜曜直接用小手划拉了两下,等屏幕上跳出“操作成功”的字样后,他这才满意收起了电脑。 而另一边。 贝贝奶奶却对此一无所知。 和孙女被云芸安排的人直接扔到街上,灰头土脸,狼狈不已后,贝贝奶奶只能哆哆嗦嗦,隐忍着害怕的情绪回到了家。 不想,她的儿子此时就在家里,看见贝贝奶奶和女儿贝贝这副活像小乞丐的样子,他不可置信道:“妈,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带着贝贝去墨氏祖宅日常讨好云芸,顺便劝墨承白将赠与的财产全部收回来吗?怎么,这件事难道不顺利吗?” “是,是……墨承白不听我的……” 贝贝奶奶躲躲闪闪,避重就轻道:“墨承白的心已经完全被唐霜和那两个小孩精迷住了,所以他不但不听我的话,还为此不允许我再去墨氏祖宅,连带着云芸也不肯把贝贝收回干孙女了。” “什么?墨承白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我们这些亲戚?”贝贝爸爸面色铁青,满眼都是怀疑道:“妈,这是不是你没好好劝墨承白,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啊?” “没有没有,我劝了,我真的很努力劝了……” 贝贝奶奶嗫嚅着:“可是墨承白多宠唐霜你也是知道了,他不愿意将财产拿回来,我有什么办法?” “看来我确实是低估了唐霜那个女人的魅力了。”贝贝爸爸烦躁道:“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既然你劝不动,那我就号召墨家全族的人去劝,我就不相信墨承白还能不就范!” 因为墨氏的全部财产交给一个外姓的女人,这像什么样子! 哪怕墨氏的江山不是他们这些人打下来的,但大家都姓墨,墨氏合理也应该有他们的一份! 所以贝贝爸爸只有让墨氏先回来,这样后面才能继续进行自己的操作。 可就在他拿着手机,准备去联系自己的七大姑八大伯时,公司的电话却先一步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贝贝爸爸随手接听,但伴着对面的话语,他也蓦地尖叫出声:“什么,我们公司的名字被墨承白直接收回去了,墨承白还要划清和我们的关系?而且就在刚刚,我们公司的网络部门全部遭到黑客攻击,现在公司机密数据全部都没了,损失千万,还永久都不可修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他的公司变成这样后,他怎么可能还去联系墨家全族的人去刁难墨承白? 杀鸡儆猴之下,只怕墨家所有人,之后都得对他躲着走! 贝贝爸爸直接砸了手机,看向贝贝奶奶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老太婆还做了什么,把我害成了这样!” “不,不,我没有……” 贝贝奶奶吓得跌坐在地上,泪流满面道:“儿子,我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事的,不是我的责任啊!” “可你从小不是就告诉我,儿子出了什么事,都是妈妈的责任吗?”贝贝爸爸目眦欲裂,直接掐住贝贝奶奶的脖子道:“现在我出事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我,我……” 贝贝奶奶说不出话来。 而下一刻,儿子碗大的拳头也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一下一下,迸射出鲜血…… …… 另一边,墨氏祖宅内。 贝贝奶奶和贝贝虽然被赶走了,但说不出的悲伤气氛,也还是弥漫在所有人身边。 唐霜在公司忙完工作,来接融融和曜曜时也感觉到了。 所以当墨承白也厚着脸皮,跟着孩子一起挤上车的时候,唐霜也看着他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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