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孩子,从小便要进行严格的礼仪和艺术方面的培训。 而贝贝奶奶,是墨瀚海大哥的妻子,说起来,贝贝也是融融和曜曜的堂姐。 可是在贝贝奶奶看来,她从小对孙女贝贝就是精心栽培,细心教养,曜曜和融融这两个小孩子虽然长相上远远胜过她的孙女,挑不出半点毛病,但这两个孩子在墨家外面被养了三年,那是一定没有自家孙女贝贝千分之一优秀出色的! 融融闻言,小小的脸上有片刻的疑惑。 贝贝奶奶还以为融融是不知道她孙女刚刚在干什么,所以越发趾高气扬道:“小家伙,我孙女刚刚在客厅里,是跟着音乐在跳舞,你一定都不懂舞蹈是什么吧?那是……” “老奶奶,你孙女刚刚的节拍错了。”融融却是摇摇头,下一刻直接打断了贝贝奶奶的话。 顿时,全场气氛蓦地一滞。 半晌后,却是贝贝直接跳起来生气道:“我什么时候节拍错了!你在胡说八道!” “我妹妹不可能胡说。”曜曜直接开口。 他一向维护融融,要是刚刚只是他被人看轻,那他或许也懒得和蠢人论短长,可是妹妹被质疑,曜曜直接冷着脸道:“融融在舞蹈方面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她既然说错了的东西,那就一定是错了。” 因为融融就是有这份叫曜曜坚决的本事! 可是贝贝奶奶一向骄傲惯了,怎么可能被两个小家伙打了脸? 于是冷笑一声抱住自己的宝贝孙女,贝贝奶奶嘲讽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小孩能这么目中无人!什么叫你妹妹觉得错了的东西就一定错了,你妹妹难道会跳舞,她跳这支舞难道还能比我家贝贝好!” “嫂子,融融确实学过跳舞,但是贝贝跳的这支舞是今天临时跳的,舞蹈种类这么多,融融总不能什么都会跳啊。”云芸蹙着眉,帮融融解释道。 云芸不是不相信融融的舞蹈实力,她只是觉得融融还小,什么舞都要会跳,对融融来说实在有些严格。 但这就像是让贝贝奶奶找到了攻击点。 “原来这个小丫头就是会跳舞,可根本就没跳过贝贝跳的舞啊!”贝贝奶奶夸张地提高声音道:“小丫头,这世界上你不会的东西很多,你在对别人指手画脚之前,还得自己能跳得出来,有这个本事才行啊!” “所以,只要融融能跳得了,那就可以证明融融说的是对的了吗?”融融抿着小嘴,忽然开口询问。 “当然。”贝贝奶奶声音有些不确定道:“怎么……你学过贝贝刚刚的舞?” “没有。” 融融直接小手一摆,理直气壮道:“可是刚刚进门的时候,融融不是看见贝贝堂姐跳过一次了吗?” 要是以前,融融也不愿意在舞蹈上太过锋芒毕露。 因为她觉得她虽然在舞蹈上很有天赋,可是在舞蹈上努力的人,也很值得尊重。 但她实在很不喜欢贝贝奶奶这种对哥哥和云芸奶奶这么没礼貌的人,所以今天,她融融,就要为了哥哥和云芸奶奶彻底一战! 可听着融融的话,贝贝奶奶却是快要笑死了:“哈哈哈,你这个小丫头竟然说看过我家贝贝跳了一次,就能复刻出整段舞蹈,我看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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