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曜,你真的成长的很好——” 墨承白再一次发自内心的感慨。 尽管类似的话其实他之前已经说过几次,但这一次和以前的夸奖不一样,还带着几分墨承白身为父亲,发自内心的骄傲:“我看你的游戏里有许多能源科技的背景,正好墨氏这几年也有意向往新能源方面进发,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些项目你可以来亲自参与研究。” “……我确实对新能源这块领域感兴趣。”曜曜打着键盘的手顿了一下,但一张小脸还是佯装冷淡地板着道:“可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自己去创造,墨氏不属于我,你不用拿这个东西给我做人情。” 而且曜曜如果现在就将墨氏的新能源收归手下的话,那之后拿人手短。 他还怎么公正严明地去考验这个男人能不能陪在妈咪身边啊? 墨承白显然也看出了这些。 可事实上,他早已经将墨氏的一切都转到了曜曜和融融的名下,简而言之,墨氏的新能源早就在曜曜手上了。 于是墨承白笑了笑,想要将这件事告诉曜曜,但就在他要开口时,之前滚到床尾一直睡着的融融,忽然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她如同水晶一般澄澈的眼睛轻轻眨了眨眼,下一刻瞬间便已经布满了泪水:“哇——” 小姑娘倏地便大哭了起来。 “融融!” 墨承白猛然一惊,立刻就忘了所有要说的话,赶紧抱起女儿,可也有些手足无措道:“曜曜,这是怎么回事?融融是不舒服吗?” “不是,妹妹这是起床气爆炸了……”曜曜也是蹙着眉心,因为融融的哭泣放下电脑道:“妹妹一般情况下睡饱了,是不会有起床气的,可刚刚我们聊天聊得太入迷了,让她还没睡饱就被吵醒了,所以融融的情绪才控制不住了。” “那怎么办啊?” 墨承白下意识从床边站起来:“融融这么一直哭总不行,有什么办法可以安抚她的情绪吗?” “只有妈咪可以……”曜曜实话实说,从小到大,他只见过妈咪可以把融融的情绪稳定下来:“我给妈咪打电话,请她暂时回来吧。” “不行,霜儿刚去上班,而且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我们尽量不要让她为难。” 墨承白立刻阻止了儿子的动作。 随后就像是想起了什么。 墨承白忽然就抱起融融,用力举高高了一下! 瞬间,融融的哭声便蓦地一滞,仿佛是正在哭泣的洋娃娃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还有几分迷茫。 但墨承白却像是看见了希望,立刻就抱着女儿又举了一下,再次举了一下……直到十几分钟后,墨承白的额角沁出了汗水,脸也累的微微苍白,融融的情绪才好转了一些,脑袋也不再被失控霸占,慢慢清醒了过来。 “叔叔……你今天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啊?”融融抽抽搭搭,哽咽问道。 “因为融融的妈咪工作上有急事,所以暂时要离开一下午。” 墨承白稳了稳呼吸,挂起微笑道:“融融对不起,叔叔刚刚不是故意说话把你吵醒的,下次叔叔保证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叔叔的气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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