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曜曜,就是die! 墨承白还记得当初他第一眼看见这个单词时,以为是英文字母“死”的意思,可现在联合曜曜的身份仔细想想…… 这不就是中文拼音“爹”的意思吗! 墨承白一瞬之间眉心狂跳,简直都有些怀疑自己是生了怎样一个小怪物:“曜曜,爸爸过去做的那些事情确实罪无可赦,可是那时爸爸也是因为对一些事有误会……” “不管有没有误会,这些事,你做了就是做了。”曜曜直接打断了墨承白的话语。 因为在他看来,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 哪怕墨承白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有爱而不知的迷茫,可最后承受痛苦的却是他的妈咪,变得支离破碎的也是他的妈咪,墨承白哪怕后面懊悔自责了,但是这样的伤害能和唐霜的切肤之痛,成正比吗? 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墨承白白着脸,抿紧了薄唇道:“曜曜,你说的对,不管任何借口,都不能为我当时做的错事做遮掩。” 尤其在后来,他也承受过唐霜当初的痛苦,和唐霜一样变得支离破碎时。 墨承白更加明白了自己当时曾对唐霜说过“我都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能原谅我”的话,有多么禽兽不如!biqubao.com 而曜曜定定地看着墨承白灰败如尘的面色,半晌后,才终于摇了摇头道:“不过你不用太过沉湎在过去的事情,我知道三年后的你是真的知错了,所以既然我答应过妈咪,会给你一个重新弥补的机会,那就是会言而有信,我现在拿出这些东西也是想告诉你融融对你那么过不去的心梗是什么,免得你觉得我妹妹总是差别对待你,好像很爱闹脾气的样子。” “我不会这样觉得……” 墨承白低下头,一字一顿道:“我永远不会这么想融融,我知道她一直是个很懂事乖巧的小女孩,哪怕生气,也一定是别人的错。” “嗯,我很满意你对我妹妹的评价。”宠妹狂曜满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后也放了平板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以我对融融的了解,她对你的冷漠也持续不了多久了,因为她像极了妈咪,两个人都是一样心软。” 墨承白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正好这时护士过来,告知加护病房的探视时间已经到了,得请墨承白出去了。 于是墨承白也看了曜曜一眼,和他告别。 可没想到的是,刚出房门,一个可爱的小蛋糕便递到了他的面前。 墨承白倏地一怔,随后便见竟是融融别别扭扭地看着他,轻轻咳了咳道:“融融和洲洲哥哥不小心多买了一份蛋糕,现在大家吃不完了,给你带回家吃吧。” “所以……这是给我的吗?”墨承白眼中重新恢复了光芒,也不得不承认,宠妹狂曜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融融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被卖了。 她还口嫌体正直地重申道:“这不是给你的,这是融融买多了,大家吃不下,所以让你回家吃的!” “可是一个小蛋糕而已,大家怎么就吃不下了呢?”殷紫月坐在一旁,早就被融融这小别扭萌翻了。 于是故意跑出来,她佯装要拿蛋糕道:“融融宝贝,干妈咪还可以再吃一个小蛋糕呢,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叔叔,那干妈咪就受累,帮你把这个小蛋糕也吃干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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