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刀子落在了顾宛然的肚子上! 当长长的尖刀贯穿血肉,刺出身体时,顾宛然猛地僵住。 半晌后,她才不可置信地看着墨承白,嘴里的鲜血伴着可怕的疼痛争先恐后地涌出,甚至喷到了眼睛里:“你,你竟然又捅我!你刚刚明明已经刺过我一刀了!” “可一刀怎么够?” 墨承白残忍阴翳地死死盯着顾宛然,一字一顿道:“刚刚那一刀,是还你捅伤我的儿子;这一刀,是教训你包藏祸心,早就有所计划;接下来我还有许多要还你的!” “你杀了唐文山,将霜儿逼上绝路;” “你故作无辜,叫我错信,让霜儿更加心寒;” “最重要的还是汤素萍,她给霜儿下药,害得霜儿身体受损,我的两个孩子从出生就被病痛折磨!”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顾宛然用血,用肉,用眼泪来偿还的! 于是一声声地细数罪状,每说一句,墨承白便会狠狠地将手里的刀落下! “啊!墨承白,你不能这么对我!” “墨承白,汤素萍做的事,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我好疼,我好疼!墨承白,你是全天下最狠心的男人,你是全天下最狠心的男人!” 顾宛然痛苦崩溃地尖声大叫着,凄厉的嗓音仿佛疯了一般,叫人心中生寒。 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挣扎,最后,大大小小的血窟窿还是在她身上如死亡的曼陀罗般不断绽开。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又痛了多久…… 顾宛然倒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狗,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血染透,没了半点力气,而墨承白也冰冷着面容,终于将手里的刀子扔到了一旁,从容镇定犹如死神。 “你,你明明答应过,不杀我的……”顾宛然口中满是血沫,疼的浑身发抖,只能用仅剩的力气说话。 “我没有杀你。” 墨承白面无表情回答:“我刚刚避开了你身上的所有要害,所以你死不了,因为我接下来还有要你去完成的事。” “墨总,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黑衣人恰到好处地从浓郁的血腥味中走出来,尊敬询问。biqubao.com “将她放在这里简单处理一下,恢复一下状态,明天带她去医院做详细的身体检查。” “为什么!”顾宛然瞳孔骤缩,没想到墨承白还没忘了这件事:“你都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做身体检查!” “因为霜儿之前说了,她想知道你的体检报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墨承白擦净手上的血,淡淡回答:“正好,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孙医生要这样藏着你的信息?” 墨承白眯了眯眼:“顾宛然,你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因为之前十六年,从第一次顾宛然接受脊椎治疗时,顾宛然便拒绝了他的专业团队,坚持只要孙医生为她治疗。 一开始,墨承白只以为顾宛然是没有安全感,病痛的情绪也比较敏感,所以才如此。 但现在,在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 墨承白直觉顾宛然身上绝对还藏着一个最大最重要的秘密,只要带她去医院,便能一切水落石出! 而顾宛然闻言猛地一怔,心悸之下后背都崩成了一块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31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