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女人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啊!” 黑衣人们原本正一帮人聊得高兴,没想到顾宛然忽然之间,就像个女鬼一样从角落钻了出来。 现在还对着他们大吼大叫。 于是在顾宛然疯狂地要往里跑,去骚扰墨承白时,为首的黑衣人直接将她推了出去,满脸嫌弃道:“我们知道自己说的不是谣言,所以我们才不担心犯法。况且我们墨总和你这个疯女人早就没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去问墨总?” “你,我是墨承白的前女友,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顾宛然气的面色通红,全身发颤道:“他一辈子都欠着我,他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呢!”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世界上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救命恩人,别的人救了人不说什么不求回报,但他们也一定希望被救的人将来能过得更好,可是你呢?救了一次墨总,就恨不得将墨总的人生全部毁掉,还动不动就用这种事来道德绑架,给自己谋好处,装面子,顾宛然,你多大的脸啊?” “而且墨总上次就说过了,你对她的救命之恩,现在也只能保着你的命,其他的,你想都别想,墨总的财产更是爱给谁就给谁,你半个字的反对都不配说,懂了吗!” 黑衣人不耐地说完。 随后,他也直接让几个兄弟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将顾宛然扔了出去。 而顾宛然气的双眼猩红,目眦欲裂,但事实上,因为刚刚黑衣人贬低呵斥的她的话,顾宛然心底却闪过了一个重要的想法。 是啊,墨承白现在对她的感情虽然已经不足以爱她,但却足以支撑着墨承白保她。 所以既然墨承白无论如何,也不会杀了她。 那她能做的事,不也就多起来了吗? 于是黑衣人走后,顾宛然病态疯狂地露出了微笑,随后坐在地上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刚刚弄乱的头发整理好,直到看着化妆镜上,自己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动人的女明星,顾宛然才站了起来,走出了医院。 唐霜,你不要以为你生的野种得了墨承白的喜爱,这么小就继承了墨氏的所有财产,就是赢了我。 这只是一个开始,墨氏的财产也会重新回到我的手上的。 因为只要你的两个孽种没办法继承那些财产了…… 不就行了吗? 顾宛然阴狠地想着,随后上了车子,她也拿出手机开始联络那个熟悉的人。 …… 恍惚间,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 而这天晚上,慕尊也放下工作,按照契约婚期约定好的和殷紫月与洲洲一起出去,进行常规的亲子时间。 可是在临出门前,殷紫月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唐霜。 唐霜心知肚明,所以主动道:“月月姐,没事的,我没把白天时和殷烨烁的矛盾放在心上,而且我仔细考虑了一个下午,其实我也觉得殷烨烁的生气是有道理。这段时间虽说我和墨承白清清白白,很多时候也只是把孩子送到医院就离开,但终归和墨承白的接触多了一些,对殷烨烁也不太尊重。” “所以我已经决定,之后不再去医院看望墨承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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