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瀚海,你的这位小情人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墨承白冰冷着声音,话语讽刺如刀道:“这么多年,是我和我母亲阻碍了你们这甜蜜的一家人,也委屈了你几十年一直掩藏心中所爱,所以为了弥补你,你现在可以将你那个年纪比我还大的私生子藏在哪里告诉我,我立刻就让人请他回来,帮你们早日团圆。” “墨承白,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墨瀚海被墨承白说地挂不住脸,攥紧了鲜血淋漓的拳头,他高声怒斥道:“你非得把事情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你明明知道你母亲身体不好,你现在将一切都摊开来,是存心想让你母亲去死吗!” “究竟是谁想让我母亲死!” 墨承白倏地放沉了语气,一步步走向墨瀚海道:“你和你的小情人联合起来想在医院害我的事,你以为我没有掌握证据?而且你现在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我的母亲,那这几十年你在外面犯错的时候,想过我的母亲?” “自己做出了无耻的事,还指望着别人永远帮你扯着遮羞布。” “墨瀚海,我看你才是那个真正该死的人!” 因为这几十年,墨瀚海或许对云芸产生过真感情。 但这些感情却都在伤害之下,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尤其在做出伤人事后,现在反过来担心云芸的身体撑不住…… 墨瀚海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云芸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紧闭着眼眸,哪怕她的侧脸已经被泪水全部打湿,可她也没有去看墨瀚海一眼。 而墨瀚海无法对上墨承白犀利的眼眸,也不敢去和云芸说话。咬着牙后退了一步,他绷紧了声线道:“够了墨承白,你不用说这些话来故意刺我。我知道你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彻底跟我闹翻,但是你想让我告诉你我另一个儿子的身份下落,你是在做梦!”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一向心狠手辣,如果我那两个孩子落在你手上,你是绝对不会留他们的命的!”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 事到如今,既然“和平”的表面无法维持,那墨瀚海也只能尽力保住他们了! 可对于这样的父母之情,唐霜却厌恶地拧起了眉心。 因为墨瀚海对同样的孩子却一边用杀,一边用护,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 但墨承白显然是猜到了这个答案…… 于是轻轻叹了口气,墨承白摇了摇头,可下一刻就在墨瀚海以为事情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时,墨承白却忽然将目光看向了蜷缩在地上的墨明玉。 “既然你不肯将你的另一个儿子交出来,那我就先抓你这另一个女儿吧。” “不,不!墨承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墨瀚海猛地一惊,几乎是失态地,他冲上前护着墨明玉道:“这件事和明玉有什么关系,”biqubao.com “是啊,承白你是不是糊涂了?” 顾宛然方才僵立在一边,被过大的变故震惊地一时都忘了反应。 可是现在眼看着明玉要被抓,她连忙茫然上前阻止:“承白,明玉可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可是你千万不要牵连无辜,因为我担心你之后冷静下来会后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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