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想要和墨承白直接取得联系,都难于登天,就更不用说这个人竟然还能大刀阔斧,强势地入侵他的手机,霸道地和他加密对话。 于是看着手机屏幕上,来自“die”的匿名信息,墨承白难得顿了顿。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die的头像闪了闪,简单道:“我等了你很久,才终于得到你结束通话。” “你监听了我的手机” 墨承白的黑眸中也划过了一丝危险,浑身的杀意已经倾泻而出:“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die高深莫测道:“相反,我知道你最近正在做什么,迫切想要完成的是什么,所以……我今天主动来找你,是想要来帮你的。” 帮他…… 墨承白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 若是以前,他必定会冷嗤出声,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对面的人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叫他不由听他慢慢说了下去…… …… 恍惚间,窗外的夜色越发深沉,连月光都藏在了厚厚的云层中。 唐霜给殷紫月上完药,让她和洲洲专心进行亲子时光后,这才上了二楼,准备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宝宝睡了没有。m.biqubao.com 而她首先来到的,便是融融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看见小姑娘已经自己洗漱完毕,准时准点地躺在了床上睡觉,一张小脸都睡得红扑扑的。 于是爱得不行地亲了亲女儿,给她掖了掖被子,唐霜这才从房间走出去,又到了儿子的房间。 可没想到的是,曜曜的屋子里,此时灯光也是一片漆黑。 之前总是坐在电脑前工作或是看《花园宝宝》的儿子,现在竟然也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觉。 “看来我之前的劝说是有效果的。” 唐霜笑着轻声呢喃:“曜曜现在终于知道要好好休息,才能让身体更健康的道理了。” 她开心地暗暗弯着唇角,随后也走到床边,和亲亲女儿一样,亲了一下儿子。 但也就在这时,唐霜的鼻子轻轻动了动,忽然闻到了一点奇怪的味道:“这屋子里怎么好像有血腥味?” 可这房间明明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啊。 “难道是最近殷烨烁受伤,墨承白受伤,月月姐又受伤,都让我ptsd了。”唐霜好笑地揉了揉鼻子。 随后发现那若有似无的味道好像真的没了,她才给曜曜掖好被子,轻声从房间中走了出去。 但在一片暗色中。 被子下小小的鼓包却轻轻动了动,一会儿后,手机的光线也在房间中缓缓亮起…… …… 转眼第二天。 因为殷烨烁提前发了信息来,说今天殷家人要来病房看望他,让唐霜不用过去,避免矛盾,所以按照日常的工作安排,唐霜便也准备去如新商厦,检查一下今天的客流与各个柜面有什么问题。 可是在经过那家熟悉的草莓蛋糕甜品店时,她的目光微微顿了顿。 随后想着给女儿买个蛋糕吃,唐霜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走进了店里。 但没想到好巧不巧,刚进店门,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与她正好四目相接—— “小霜?你怎么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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