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不能不擦药!” 下一刻殷紫月的话音刚落,却见三个宝宝从楼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洲洲一张小脸绷得很紧,步伐也很快。 而看见儿子,之前还跟唐霜扭扭捏捏,跑老跑去不愿意上药的殷紫月,立刻就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义正言辞道:“洲洲宝贝,妈咪没说不擦药啊?你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妈咪其实是在你的唐霜干妈咪说,上药一定要给我上的仔细点,这样才能更快恢复痊愈!” 唐霜失笑了一下。 因为月月姐果然还是得洲洲治! 可洲洲却不是好糊弄的孩子,哪怕殷紫月瞬间改口,他也还是攥紧了小手,看着殷紫月道:“妈咪,你不要骗我了,你就是在逃避上药,不想伤口疼。但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上药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能小心点,不要受伤呢?” “妈咪,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受伤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是想要我变成孤儿吗?” 洲洲颤抖着声音质问。 一向成熟坚强的孩子,这一刻却红了眼眶,也直接落下了眼泪。 而殷紫月这样看着,原本还大大咧咧的神情也蓦地顿住,她手忙脚乱,连忙抱住儿子道:“洲洲,对不起……妈咪没想让洲洲变成孤儿,妈咪以后再也不会冲动行事,以身犯险了……宝贝,你这次原谅妈咪好不好?” 因为殷紫月现在才发现。 给儿子一个情绪稳定,可靠坚强的爸爸,或许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 但在儿子的心里,她能好好的,其实才是他成长中最重要的事。 所以不再像以前总是嘻嘻哈哈的开玩笑,殷紫月非常认真地对洲洲道歉,也亲了儿子一口道:“洲洲,妈咪以后去什么地方,做什么,都仔细告诉你,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嗯……那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洲洲眼泪微顿,闷声说道。 “妈咪一定记得!”殷紫月一边擦着儿子的眼泪,一边再次保证。 于是母子俩这才抱在一起,一同笑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唐霜也抱着自己的两个崽亲了亲,忽然对母亲和孩子的理解更多了一层,也不由对某个人的心情,更多了一点理解。 融融一直是个共情力很强的孩子,现在早就眼泪汪汪了。 “融融还是第一次看见洲洲哥哥这个样子……融融希望,接下来大家都平平安安,不要受伤,也不要生病了!” “会的……”曜曜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有些低道:“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的。” “那哥哥也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话哦!” 融融看着曜曜眼睛红红,还直接就拉过他的手,拉钩道:“哥哥要是忘了,融融一定会超凶的!” “知道了。”曜曜弯着唇角应了应。 随后就像是要去做什么,他转身缓步上了楼。 而融融站在原地擦干了眼泪,忽然也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于是迈着小短腿,她连忙拿起电话手表,跑到了一边给一个号码发去了一个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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