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你简单的一句不要相信,就想让我完全无条件相信你?” 云芸不可置信地听着墨瀚海的话,气的发笑道:“墨瀚海,你是不是真当我不拘小节,就是傻啊?” “是,网上的那个新闻现在暂时确实还没放出证据,但无风不起浪,而且我觉得网上那些网友说的对,要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别的儿子,你为什么会总是和承白这么不对付?” “不说这段时间承白重伤住院后,你不但在医院只看了他一天就着急回家,此后不再去医院,就说三年前承白失去小霜后崩溃病危,你却忙着在公司开会夺权,十六年前大临省地震坍塌,你好好地逃了出来,我的儿子却被压在废墟下面整整四天,你寻找也漫不经心的事情——” “如果承白是你唯一的儿子,我是你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你怎么会这么对他,你又怎么会这么对我!” 现在想起来,云芸才发现有许多事,好像在很早之前便有迹可循。 只是那时,因为她爱墨瀚海,也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以大局为重,所以她才并没有多想。 而墨瀚海被云芸责问地一哽,一时也有些无言。 毕竟他是什么德行,他自己能不知道吗? 但是这些事哪怕是真的,他也不能承认:“……云芸,那些事都是你的误会,我不是不关心承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才让你对我有了一些误会,以后我一定会多注意改正的。” “不用什么以后不以后了。” 云芸冷着脸,红着眼眶道:“你要是真的在外面有情人,有孩子了,我们就离婚,因为我云芸不接受不忠诚的丈夫!”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墨瀚海黑着脸,此时也动了怒道:“我没有私生子女,也没有别的女人,除非你有证明可以证明我不忠,不然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毕竟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忽然离婚,我们的名声要怎么办,公司的声誉要怎么办?” “况且现在承白的身体不好,明玉的精神也出问题了,你想在这个时候,给孩子们再雪上加霜吗?” “云芸,我们是做父母的人了,别总想着自己,你也得为孩子考虑啊!” 墨瀚海义正言辞地说完。 下一刻看着云芸红着眼眶的样子,他也没来由地一阵心烦,甩手离开,从客厅上楼。 而云芸被独自留下,也无力地骤然跌坐在地上。 可想着现在墨承白和墨明玉,想着墨瀚海的最后一句话,云芸心如刀绞,却也无可奈何。 …… 另一边,医院中。 墨承白挂断了墨瀚海的电话后,眸光一时也有些深远。 因为之前他在失去唐霜,万念俱灰前,确实查到过墨瀚海好像有一个私生子在外面躲藏,可是在那之前,他还真是从没查到过墨瀚海竟然还有个私生女? 所以,这个网上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墨瀚海将这个私生女藏在了哪里,为什么他会一点线索和踪迹都找不到? 墨承白眉目幽深地暗想着,脑中仿佛划过几丝光影,他眯了眯眼。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墨承白原本以为是墨瀚海又打来了电话,冷嗤了一声拿起,但在看清屏幕上的来电人后,他脸上的寒冰已经瞬间崩裂,眼眸也迸射出了强烈的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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