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地,电脑上的奇怪画面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花园宝宝玛卡巴卡之舞》…… 唐霜微微顿了顿。 随后,她有些哭笑不得地上前道:“曜曜,洲洲,你们虽然很喜欢花园宝宝,可也不能总是看这个,这样对眼睛不好。尤其是曜曜,你的身体不好,不要总是坐在电脑前面,得多休息。” 因为这段时间,唐霜总觉得自己儿子的脸色有些苍白。 但不想老是大惊小怪的,也影响孩子的心情。 所以她暂时没有明说。 而听着唐霜的叮嘱,两个孩子也听话地关上了电脑,洲洲更是率先懂事道:“我们现在就休息,干妈咪,我去陪融融和外公外婆一起看视频剪辑。” “好嘞,去吧去吧~” 唐霜宠爱地捏了捏洲洲的小嫩脸,看着小家伙麻利地跑向融融。 下一刻,她才有些奇怪地看着还站在眼前的曜曜道:“宝贝,你不和洲洲一起去看妹妹吗?” “我一会儿再去。”曜曜摇了摇头,看着唐霜道:“妈咪,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想问你,这世界上最关心孩子的就是母亲,对吗?” “当然对啦。” 唐霜虽然不知道曜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握着儿子的手回答:“在妈咪心中,你和融融就是妈咪最重要的存在,不管你们在哪里,妈咪的心里也总是装着你们。” “那我之前听妈咪说过,以前有个很坏的女人,冒充了妈咪的母亲,强行分开了你和苏妍琼外婆,是真的吗?”曜曜再次询问。 他说的汤素萍。 那个恶毒的女人,二十六年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为了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顾宛然成为顾家千金,成为顾勘的女儿,便在苏妍琼生产后暗暗动了手脚,调换了两边的孩子,让唐霜被欺辱了整整二十三年,更是叫曜曜和融融被害的刚一出生,便身体孱弱,血液带毒! 虽然现在,那个女人已经得到了报应。 可一想到她,哪怕是现在,唐霜还是会气的手脚冰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那个恶毒的女人,这辈子我都记得她的罪孽!” “妈咪,我理解你。” 曜曜握住了唐霜发颤的指尖,用自己小小的温度去安抚妈咪,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冷光:“那个坏女人做了这么可恶的事,要是她现在还在,曜曜也不能放过她!” “曜曜,你还小,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唐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平稳情绪,也后知后觉道:“不过你好端端,怎么会忽然问我这些?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其实也没什么。” 曜曜意味深长道:“妈咪,我只是想问你,要是现在有和你当年差不多,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发生了,那你会想帮忙揭露这件事吗?” “当然!”毕竟作为曾经“被换掉孩子”的受害者,唐霜不希望类似的悲剧,在别人的身上发生。 可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废话。 况且从刚刚到现在,唐霜总觉得曜曜好像在刻意引导她什么。 于是一瞬之间,唐霜猛地一怔,脑中也电光火石地出现了一个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2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