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曜曜,刚刚看着干妈咪抱着你又亲又心疼的样子,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之前没想过的事情……” 洲洲拧着眉开口道:“这世界上,只有母亲对孩子,才会那样地紧张宠爱,而上次我们在监控里,看见那个荣夫人就是这样对墨明玉的……所以曜曜你说,这墨明玉,会不会是荣夫人的孩子?” 曜曜猛地一怔,堵着鼻子的手都停顿了下来。 因为若是事情真的像洲洲猜测的这样,问题就大了。 “墨瀚海情人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是墨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墨明玉又是通过什么办法,才会取代墨家原来的女儿,成为现在的墨家千金?”曜曜一连串的灵魂发问:“看来,这件事里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参与的人,都会成为掀翻墨家上下的存在。” “那你还要继续调查吗?”洲洲询问。 “当然!”曜曜冷笑一声,小拳头一敲被子道:“这件事我不但要查,还要查他个翻天覆地,最好叫墨家全部人都一地鸡毛!因为这就是他们敢欺负我妈咪的下场!” 洲洲扶了扶额角:“……”biqubao.com 亏他刚刚还以为曜曜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想要收手。 现在看来,他真是想太多了。 洲洲无奈吐槽:“你说自己身体没事,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见你还这么能阴人,我算是信了。” “别胡说。”曜曜一本正经道:“我是妈咪善良阳光的乖宝宝,阴人这样的词跟我一点也不搭配。” 洲洲无言以对,可是那满脸的嫌弃,简直化都化不开来。 但是最后,两人还是一起收拾了染血的小纸团,很快一起开始了对这件事的深入调查。 并且这次因为洲洲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思路,所以两人的效率大幅度提升,距离墨家风雨欲催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 另一边,医院中。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也正是一片风雨欲催。 林陆担忧不已地看着病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犹如一具冰冷尸体的墨承白,真的很担心一错眼,墨承白就真的成了一具尸体。 可就在这时,墨承白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睛。 林陆连忙起身,有些高兴地询问:“墨总,你终于醒啦?是不是伤口太疼了呀?” “不是……”墨承白眸光迸发出光彩,看着门口的方向道:“我听见外面有声音,是霜儿来了吗?” 林陆僵硬了一瞬。 半晌后虽然很心疼,可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老实道:“墨总,小霜姐没来,外面的是顾小姐。她闹着想进来见你,只是因为你之前的吩咐,所以黑衣人将她挡在了外面……墨总你现在醒来,要请顾小姐进来吗?” 因为距离当初顾宛然给墨总下药,也过去几天了。 虽说墨承白对顾宛然已经爱情不再,但两人之前毕竟还有太多纠缠羁绊,还有救命之恩…… 三年前墨承白总是会对顾宛然心软,无条件迁就她,所以现在,林陆也担心墨总气消后又改变了主意,想要顾宛然来陪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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