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 殷紫月听着唐霜互不相欠的话,明明应该夸妹妹聪明。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殷紫月却有些揪心道:“小霜,你要是真的因为墨承白的所作所为有些感动,也放不下他,那不如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吧……虽然我这么说特别对不起殷烨烁,但是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姐姐,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幸福的。” “月月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唐霜摇了摇头道:“可是我对殷烨烁求婚时,决定放下过去,不再重蹈覆辙的心是真的。” “况且,比起对墨承白那淡淡的感动,对殷烨烁,我更有绝对不能辜负的原因——” 唐霜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仿佛看见了殷烨烁伤痕累累,缠满绷带的手臂一般:“所以现在,我只想一切都顺顺利利地进行,藏好两个孩子,不要节外生枝。月月姐请你相信,我对殷烨烁绝对不会三心二意,叫他受委屈的。” “谁担心你三心二意,让那臭小子委屈了?”殷紫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唐霜的人品。 一旦和殷烨烁结了婚,那她就绝对不会做背叛殷烨烁的事,一定会死心塌地地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唐霜和墨承白结婚后,哪怕墨承白都已经在外面“彩旗飘飘”了,唐霜也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殷紫月虽然不知道唐霜有什么绝对不能辜负殷烨烁的原因,但看得出唐霜的决心,殷紫月也叹了口气,转开话题道:“好了好了,我们刚刚说了半天孩子,他们这三个小家伙现在是不是都在房间睡觉呢?” “是啊,这三个小家伙今天都玩累了,尤其是融融,在回家路上都睡成小猪宝宝了。” 唐霜提起孩子们,忍不住轻松愉悦道:“月月姐,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好啊好啊,家里有小猪宝宝我怎么能不去看呢!”殷紫月跃跃欲试地说着。 随后,两个人也蹑手蹑脚,一起到了孩子们的房间。 融融的粉色小屋里,可可爱爱,软软萌萌的小姑娘果然正在睡觉,苹果般圆溜溜的小脸都睡得红扑扑的,两只小手还保留着婴儿时期的习惯,握着两个小小的拳头放在脸颊旁边,简直叫人看的都快融化。 于是唐霜和殷紫月仗着小姑娘不会醒,轮流亲亲摸摸了融融好一会儿,这才恋恋不舍地去男孩子的房间。 可没想到的是—— 男孩房一打开,曜曜和洲洲却正坐在一张床上,还盖着同一床被子。 “你们怎么睡在一起啊?” 唐霜和殷紫月忍不住愣了愣,有些意外这两个一向独立的宝宝,怎么今天不但还没睡,甚至还这么粘。 曜曜首先开口:“我和洲洲刚刚是在一起看花园宝宝,我觉得他现在每天看的东西挺有意思的。” “……”唐霜呆了:“真的吗?” 曜曜坚定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干儿子,就是和干妈咪的品味一毛一样!”殷紫月却开心地藏不住了:“曜曜,妈咪明天就教你跳《玛卡巴卡之歌》,你一定也会很想学吧!” “是啊……” 曜曜噎了一下,握紧了被子下洲洲的手,艰难道:“干妈咪,那明天麻烦你教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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