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瀚海还没来得及想通,慕尊为什么会和殷紫月这样的二婚女人结婚,就已经在接二连三的刺激下,气得站都站不稳了! 但去病房里,将现在还每天寻死觅活的墨明玉拉过来算账。 明显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用几乎吃人的眼光,狠狠看了一眼唐霜后,墨瀚海便拿着手机,径直去了一旁打电话。 明显是贼心不死,还想找一些外援过来。 而唐霜现在根本就没心思去管墨瀚海之后会有什么骚操作,在局势稳定下来的第一时间,她便已经走向了殷紫月,疲惫极了地靠着她道:“月月姐,谢谢你来了。” “你这个臭妹妹,怎么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不给我打电话?”殷紫月心疼又生气地抱着唐霜。 因为她今天及时带着人杀过来,还是多亏和慕尊在一起开会,听见了慕尊接到黑衣人的电话,这才知道唐霜发生的事。 实际上,唐霜其实也不是故意不联系殷紫月。 只是事发突然,墨承白的伤势又太重,她一时之间也有些六神无主。 可现在看见亲人,唐霜的所有负面情绪也终于全都跑了出来,她笑比哭还难看道:“月月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天煞灾星啊?为什么短短几天,我就遇到了这么多流血伤亡的事?” “这只能证明墨家人都太能害人了!”殷紫月义正言辞道:“小霜,你有没有受伤?那么重的广告牌砸下来的时候,没压到你吧?” “没有压到我……” 唐霜摇了摇头,半晌后也想起了什么:“但我想去检查一下我的大脑。” “大脑?”殷紫月惊讶询问:“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去查这个,你打到头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因为要说之前许多次做梦,唐霜都只觉得是自己太过爱墨承白,产生了妄想。 那这次,当看见墨承白被压在广告牌下,鲜血淋漓的样子时,她是真的觉得似曾相识,仿佛自己忘记了什么。 所以她想去系统精准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大脑。 看看之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而殷紫月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可是听着唐霜的话,她也点点头道:“好,我们去好好做个检查,毕竟你接连两次从生死边缘走过,万一表面看着安然无恙,其实受了什么内伤,那就糟糕了!再说你身体不舒服,不但顾伯父顾伯母着急,就是曜曜和融……” 殷紫月倏地住嘴,也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看向身旁的慕尊。 因为她刚刚忘了,这个男人还在。 曜曜和融融这两个小宝贝的存在,是要绝对保密,不能被外人,尤其是被这个潜藏的敌方卧底知道的! 但慕尊却是神情自然,看着殷紫月慌乱的眼神,他还淡淡道:“怎么了夫人,你不是要带妹妹去做身体检查吗?” “啊,是,是啊。”殷紫月干干一笑,连忙道:“慕先生,那就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下了,要是墨承白结束手术出来,也请你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明白。”慕尊垂眸答应。 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察觉一般。 见状,殷紫月也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牵着唐霜,她立刻往检查室走去。 而唐霜复杂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抿了抿唇角后也先暂时离开,只是脚步快速,显然也是想早点回来,尽量别错过墨承白出来时的任何消息。 但在他们的后面,慕尊却是缓缓抬起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唐霜的背影……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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