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唐霜没钱继续读书,可我有钱,所以我看她脑子还不错,就用你的名义,强迫她帮我作弊写了那篇论文,叫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出国上学,顶着本该是她的荣誉,隆重地举办升学典礼……” “所以哥,唐霜嫁给你以后,真的吃了好多的苦,受了好多的委屈啊!” 墨明玉一边笑,一边故作惋惜地对墨承白说着。 墨承白倏地一怔。 伴着墨明玉的话,他的脸色越发苍白无色,可一双眼睛却红的滴血:“你说的……都是真的?” “哈哈哈当然是真的,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骗你的?”墨明玉恶劣地看着墨承白,就要往他心口上扎刀子:“说起来,我那时搬出你来威胁唐霜帮我写论文的时候,她不可置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听话的可怜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其实后来我仔细想想,唐霜那时候一定对哥哥你是真的有感情的,所以她很想融入我们这个家,成为墨家的一员的,可是她也太可笑了。” “那时的她就是一个卑贱的佣人之女,还是恶心的杀人犯女儿,我哪怕让她帮我写了论文,那也不过是将她当做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所以后来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后,顺利考上研究生后,直接就将她一脚踢开,之后该怎么欺负她,还是怎么欺负她,该怎么作践她,还是怎么作践她!”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我做的那些事,都没办法和哥哥你相比。” 墨明玉指着墨承白尖声开口,声音就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道:“墨承白,你今天这么生气我故意将唐霜从高高的台阶上推下去,可是三年前,在你的逼迫和恶劣对待下,唐霜可是从比台阶不知高几百倍,几千倍的山崖上自己跳下去了!这你都忘了吗?” 墨明玉想,反正她今天也被抓住,在劫难逃了,所以她现在就是要拽着墨承白一起痛苦! 大不了一切结束后,她被送去警局接受处罚就是了。 墨承白没有回答。 就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刺穿了心脏,控制不住的疼痛,从他的身体各个位置不断蔓延、爆发。 他浑身都是汗水,额角的青筋更是疯狂跳动。 许久后,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墨承白才终于睁开满是红血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打。” 墨承白看向身边的手下,声音低哑:“将她的嘴打烂,再将她剽窃他人学术成果,不干净的手打断。”biqubao.com 因为既然墨明玉这么喜欢拿别人的东西,这么能说会道,那手和嘴这两样东西,她就都别要了。 可明显没想到,墨承白会说出这样的话—— 墨明玉猛地瞪大了眼睛。 原本摔在墙角,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墨瀚海闻言也猛地站了起来,撑着墙大喊:“不,不行!墨承白,你抓了你妹妹可以将她送去警局,但你怎么能动用私刑!” “而且你妹妹是女孩子,她的嘴要是被打烂了,手要是也废了,那你还要她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怎么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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