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闭嘴吧!” 墨瀚海看着女儿咬紧了牙关,下一刻连忙开门道:“你现在快去我和你妈的房间躲着,关紧大门,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好,好好好!”墨明玉微微一怔。 随后一边答应,她也连忙一边连滚带爬地跑向墨瀚海和云芸的房间。 而刚将门关上,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也蓦地传来。 墨瀚海下意识回头,便见正是墨承白挺拔强压的身影从楼梯下走了上来。 看见他,墨承白冰冷淡漠的神情没有半分变化,但是墨瀚海抿了抿唇,还是先拿出了一个笑脸:“承白,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墨明玉在你的房间吧。” 墨承白不答反问,开门见山:“将她交给我,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你这是想处罚你妹妹?”墨瀚海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看糊弄不过去,他也没有继续装疯卖傻:“承白,你妹妹半个小时前回来,已经将事情全部告诉我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你妹妹做的不对,我向你承诺,你妹妹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但你是她哥哥,你必须得站在她这边!” 墨承白眯了眯眼睛。 因为一直都是这样,小时候,墨承白从见到墨明玉的第一眼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妹妹,甚至非常讨厌这个妹妹。 但那时,作为父亲的墨瀚海却像是洗脑一般,一直不断在他面前告诉他“你是哥哥必须要非常疼爱妹妹”、“你是哥哥,不管妹妹做了什么你也必须得站在她这边”。 于是渴望父爱,当时小小的墨承白哪怕是不喜,也会强迫自己,按照父亲的话去做。 只希望自己听话了,父亲也能像宠爱妹妹一样,对他好一点。 可惜,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 墨瀚海永远不可能像是宠着墨明玉一样对他好,甚至墨瀚海也永远无法像是一个正常父亲一样,忠于自己的子女,忠于自己的家庭。 所以墨承白后来也学会了,握不住的亲情就像是流沙,不如直接扬了它。 于是微微扬起下颚,墨承白此时直直看着墨瀚海道:“没有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谁的那边,怎么处理墨明玉,我比你更清楚。不过我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事情闹到最后无法收拾,现在还是快点将人交给我的好。” “你!你这是在祖宅里威胁我?” 墨瀚海蓦地沉黑了面容:“墨承白,难不成今天在这个家里,你还想冒着被墨氏除名的危险,和我动手!” 要知道,墨氏祖训规定: 任何墨家子孙都不得在祖宅内聚众吵闹,争斗喧哗。 若有违抗者,从今往后便不再是墨家子孙! 而现在祭出这个老祖宗的规矩,墨瀚海也是坐等着墨承白就范。 果不其然—— 伴着他的话音落下,墨承白微微顿了顿后,忽然轻轻扯了扯唇角。 可就在墨瀚海松了一口气,以为墨承白这是妥协了时,忽然“砰”地一声尖响从外面传来!m.biqubao.com 墨瀚海猛然一惊,随后辨别出这声音是什么时,他的脸色也已经青白到了极点。 “枪?你这个逆子今天竟然还带了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28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