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殷紫月这么快又找到了一个大靠山,她这样的女人还真有别的男人要……” 暗处的拐角里。 史媛站在阴影下看着远处兴高采烈,快快乐乐的殷紫月,忍不住嫉妒酸楚地对身旁的崔建成吐槽。 可没想到的是,转过身后,映入眼帘的却是面色难看到了极致的崔建成。 就像是有什么执念一般,他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殷紫月离开的方向。 史媛猝不及防地愣了愣,下一刻手上的力气也失了控制。 “哇!”虎子被妈妈掐疼,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崔建成这才回过神来,抱起儿子:“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虎子这是心疼爸爸……”史媛掩下眼中的慌乱,楚楚可怜道:“刚刚殷紫月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叫别的男人这样打你,还和那个男人那么亲密……我看他们两个人应该很早就有奸情,甚至搞不好殷紫月在和你结婚之前,就已经和这个男人勾搭在一起……不然我怎么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是的,史媛从第一次见到慕尊时,便觉得这个男人仿佛之前给她留下过印象。 但具体的情况,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所以她下意识认为,这个男人一定以前就和殷紫月有关系。 对此,崔建成绷紧了下颚,并没有反驳。 毕竟过去他处心积虑,设计追求过殷紫月,所以对于殷紫月的性格习惯,他非常清楚。biqubao.com 若不是十分熟悉,也非常放心的人,殷紫月不会和他相处地这么自然放松,甚至刚刚殷紫月还当着他的面宣布,那个男人,是她的男人…… 不知为何,崔建成的情绪莫名烦躁起来。 史媛见状,也连忙安抚道:“建成,你不要太不开心,殷紫月那个贱人对你不仁不义,正好你对她也没什么感情。所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她偿还你受的三年苦,让她狠狠地付出代价!” “我知道……” 崔建成阴冷了面容,将情绪扯回:“这几天我已经好好想过了,拿捏殷紫月最好的办法,还是将她生的那个野种掌握在手里,只要拿捏了那个孩子,那殷紫月就必须得乖乖听我的,做任何我安排的事!” “没错,哪个孩子不是母亲的软肋呢?”史媛轻轻拍着已经不哭了的儿子,轻声细语地对崔建成道:“建成,从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可靠的男人,所以这几年我一直无怨无悔地跟着你,哪怕在监狱里,我也给你生下了虎子……” “我和虎子就是你最亲的人,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啊!” 史媛说最后一句话时,稍稍加了重音。 因为虽然她刚刚没直接说,可是她还是看出了,崔建成对殷紫月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情。 若是以前,史媛咬咬牙,也不必非得在崔建成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可是现在,她坐了三年牢声名狼藉,青春不再。 除了崔建成之外,她已经勾搭不上更好的男人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崔建成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爱上殷紫月! 崔建成也明白史媛的心思,于是垂眸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下一刻,他便阴翳狰狞着面容,一把抱住史媛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想的太多了,你是跟我生儿育女的女人,殷紫月只会是我的仇人。你明白了吗?” 所以殷紫月想要带着儿子,嫁给那个慕尊,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是绝对不可能的! 崔建成生冷地暗想着,一双眼睛也死死盯着殷紫月离开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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