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曜曜摸了摸融融的小脑袋,目光温柔道:“哥哥还要重新恢复健康,守护着融融呢。” “好!那融融也要守护着哥哥!”融融一听连忙擦干眼泪,不再一副哭唧唧小奶包的样子。 还像是个大人一样,想去拿唐霜手里重重的脸盆来给哥哥降温。 但这时,洲洲已经拿着刚刚他装好的冰袋走了进来,对融融道:“融融,将这个塞到曜曜的咯吱窝下面,降温比较快。” “洲洲哥哥,你好聪明啊!” 融融眼睛一亮,也连忙指挥曜曜:“曜曜哥哥,你快点重新躺好,融融给你塞冰块,凉凉的可舒服了!” 好吧…… 曜曜其实想说他可以自己来。 但看着融融已经完全忙活开了的样子,他也只能好好躺下,任由妹妹摆弄。 于是一时之间,三个孩子井井有条,也忙得不亦乐乎。 而或许是有了亲情的助力,一个上午后,发烧三十九度的曜曜,终于回归了正常体温,三个孩子也累得依偎在一起,直接睡成了一团。 唐霜和殷紫月站在一旁,望着这样温馨的场面,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也给几个孩子都盖好了被子。 正好这时,闻讯赶来的顾勘和苏妍琼匆匆走上了楼。 唐霜连忙对两位长辈比了个“噤声”的姿势,这才关上门解释道:“爸妈,三个宝宝都睡着了,你们不要激动。” “好好好,我们不激动。” 顾勘连忙压低声音问:“我们听说曜曜又生病了,这次的情况怎么样?” 唐霜:“这次曜曜还好,应该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才生的病,但刚刚已经退烧了,所以暂时不用去医院,融融也因为哥哥生病的事,现在答应绝对不带哥哥见墨承白。两兄妹都和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顾勘这样一听终于松了口气,也忍不住迁怒:“这次的事说到底还是墨承白的错!要不是他故意挑事,曜曜怎么会和融融吵架,又怎么会生病呢?” 唐霜顿了顿,没有回答。 因为凭良心说,墨承白想对孩子道歉,不算是故意挑事。 但是曜曜生病,确实是因为他选择了顾宛然,无视了融融受到的委屈。 所以顾勘现在骂他一句,墨承白也不冤枉。 苏妍琼倒是没和丈夫一样骂人,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劝解道:“现在争谁对谁错,是没有意义的,好在我们家曜曜没什么事,和融融也和好了。正好这两天我们的别院打扫地差不多了,到时候等曜曜彻底恢复健康,我们就把三个孩子都带去别院里好好玩一玩,也让他们都放松一下吧。” “好。”顾家别院是唐霜从小长大的地方。biqubao.com 之前在国外时,唐霜就一直很想带孩子回去看看。 不过—— “带着三个孩子回去的时候要小心点。”唐霜叮嘱;“免得被墨承白发现融融和曜曜,生出怀疑。” “……墨承白这个碍事鬼!” 顾勘又忍不住骂骂咧咧:“都是因为他,我现在带着外孙回老家都这么费劲!” 是啊。 对于墨承白碍事的事情上,这次唐霜不是模棱两可的态度。 因为墨承白的碍事确实体现在方方面面,尤其是前段时间,他还“偷袭”了她…… 本来殷紫月前两天建议她身边带几个保镖,唐霜还有些犹豫,现在忽然之间,她也想通了:“月月姐,你有靠谱的专业保镖渠道介绍吗?我想多找几个有备无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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