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公司即刻解除和刁氏企业的所有合作关系。” 夜色中,墨承白面无表情,眸光冰冷道:“另外将这位刁少爷过去所有违法不良的证据,与这次醉酒驾车的证据一起收集起来,全部送往警局,严密彻查。” 不管是迷jian少女也好,用家中权势买通关系也好…… 伴着墨承白的一句“严密彻查”落地。 这些人最后都不可能再逃脱制裁,只会被一网打尽,罪有应得。 而富二代显然也明白这点,原本还以为可以通过泼脏水,逃过一劫的他,此时瞬间惨白了面容,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巨大的大铁锤,将他脑子彻底砸了个稀巴烂! 因为他没想到,墨承白竟然这么相信这个戴面具的女人,完全不怀疑她会出轨! “墨,墨总,我错了!刚刚都是我鬼迷了心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才对这位小姐起了邪心,还满嘴污言秽语……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了!”富二代痛哭流涕地道歉。 被保镖摁在地上无法跪下认错,他只能把自己的脑袋不断往地上撞。 哪怕脸上全是血也不敢停下。 可是墨承白却连眼神也不再施舍。 下一刻,黑衣保镖便已经像拖一头死猪般,直接将富二代拖了下去,而空气沉淀,墨承白深邃幽沉的眼眸也终于落在了唐霜被隐在面具后的小脸上。 之前不敢看,唯恐会泛滥的思念,这一时终于彻底汹涌决堤。 墨承白大步走到唐霜面前,眉梢眼角的点点喜悦和关切,遮都遮不住:“小霜,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吓到你?” “……墨先生又叫我小霜,是还把我当成你以前的妻子?”唐霜却是冰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嗤笑道:“不过刚刚墨先生确实是帮了我,但我不知道这一份关心在墨先生那儿该怎么标价,不如墨先生说个数,我也好偿还?” 墨承白蓦地顿住,此时所有欢欣也都戛然而止。 他许久后才重新开口:“你觉得,我的关心和帮助很泛滥?” 不是吗? 毕竟墨承白一个小时前还在医院关心帮助顾宛然呢,一个小时后,就跑到了她这里来送温暖。 这如果不是泛滥,唐霜还真是想不出能更好形容一切的词语。 不过现在和墨承白争辩这一切,根本就没有意义。 唐霜轻扯着唇角道:“墨总若是不想要我用金钱偿还,而是希望我付出一些类似于感情感激之类的东西的话,那我劝墨总还是尽早放弃这样不切实际的奢望吧。” “因为刚刚的富二代虽然可恶,可墨总上次将我认错后,我也特地去网上查了一些墨总与前妻相处的事情。” “傲慢,无礼,强取豪夺,花心滥情……刚刚那个富二代身上有的毛病,墨总好像也是一样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唐霜若是讨厌刚刚那个富二代的话,那么她同样也讨厌墨承白。 而说完这句话后,不想再和眼前的人继续纠缠下去,免得又想起顾宛然觉得心塞,唐霜直接提着东西离开。 全程她的步伐都很快。 唯恐被墨承白跟上,发现她的秘密。 好在,墨承白站在原地没有阻拦,可是站在一片狼藉的街头,他的眸光也伴着思维黑沉到了极点。 原来,他这几天的隐忍,还是没有在唐霜心中有丝毫的改变? 可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但若是最后也依旧没效果,那他能与唐霜重新相守,永远在一起的方法,是不是又只剩下了那一个了呢? 墨承白看着唐霜离开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下颚,周身的空气在这一刻更加冰冷,仿若死神又再次张开了黑色的翅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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