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墨承白冰冷眸光,看着顾宛然一字一顿道;“金老师只是不喜欢你这个学生,但对小霜,她一直都很关怀体贴。” 因为上次的舞蹈大赛后,墨承白特地去调查过唐霜和金老师的往事。 他知道以前在汤素萍的压迫下,是金老师一直尽力教导唐霜,毫不吝啬地倾囊相授,这才有了唐霜后来的成就。 所以,墨承白不会对唐霜的老师下手。 哪怕是顾宛然被金老师针对了,那也不行。 而听着墨承白的话,顾宛然面色蓦地一僵,许久后才勉强笑道:“承白,你说的对,金老师虽然对我严厉不喜,但是对别的学生还是很好的……怪我之前就是太伤心,身上又太疼了,才说出了刚刚那样不理智的话。承白,你不要对我生气。” “嗯,既然不理智,就不要说话了。”墨承白沉声回答。 顾宛然说不出话来,也笑不下去。 正好这时,门外救护车尖锐的声响也蓦地传来。 专业的医生和护工匆匆赶来,将顾宛然搬上了车子,为顾宛然止血处理伤口。 墨承白也一同随行,坐在顾宛然身边,询问医生她的伤势会不会影响她将来跳舞。 而躺在担架上,听着墨承白仔细的关心,顾宛然原本千疮百孔的心,不由又一点点恢复了活力。 因为她知道,墨承白还是关心她的。 十三年前,那场地震中不能磨灭的朝夕相处,与差点付出生命的救命之恩,还是叫墨承白心中永远都对她存着一分柔软和关切。 尽管墨承白现在爱的人是唐霜。 但是拥有十三年前那一份过往的顾宛然,永远不会输给唐霜。 而唐霜,也永远不会想起自己才是墨承白心中白月光的记忆! …… “嘶——” 坐在从公司回家的车上,唐霜忽然便扶着额角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开车的杭蓉闻声,连忙询问:“唐总,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唐霜摆了摆手,逐渐恢复状态:“我应该是这段时间没睡好,所以总是忽然头疼……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因为自从上次再次梦见墨承白后。 唐霜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一般。 不但三不五时便会梦见墨承白,画面闪闪烁烁,光怪陆离,甚至她还有好几次又看见了地震的废墟…… 唐霜真的很懊恼。 但不知道这些情况,经常也睡不好的杭蓉道:“休息不好是容易头痛,不过唐总,你也千万不将这些当回事,有时间了还是得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查查脑袋有什么问题,这样哪怕真的有隐藏疾病了咱们也可以赶紧治疗,不然要是被融融和曜曜知道了,他们一定得担心你。” “嗯,你说的对。”想到两个孩子,唐霜的唇角也不由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正好这时,殷家别墅也到了。 唐霜从车上下来,准备进屋去找自己的两个小宝贝。 可就在这时,杭蓉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接听后,短短几分钟脸就黑了下来。 唐霜下意识顿住了脚步,询问:“怎么了,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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