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好?” 顾宛然争辩的话音落下,金老师已经连冷笑都懒得笑了:“顾宛然,你这样说谎,脸真的都不会红吗?” 融融是个有天赋异禀的孩子,将她收为学生,悉心教导,金老师还担心过自己年纪太大,对现在年轻的孩子帮助有限。 可是顾宛然竟然大言不惭,想要从她手里将融融拿过去,做学生? 金老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顾宛然根本是不想好好教融融。 甚至顾宛然应该还打算将融融教废,直接毁掉这个孩子刚刚开始的舞蹈生涯。 但是金老师真的不明白:“顾宛然,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到底是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之前在舞蹈大赛上害她,黑她,难道还不够,现在甚至舞蹈比赛都结束了,你还要来我耳边吹对她不好的耳边风?难道你是因为自己跳舞没天赋,就见不得像小霜,融融这些天生就适合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尽情舞蹈吗?” “金老师,我……”顾宛然铁青了面容,仿佛还打算努力争辩什么。 可是金老师这次不等她说话,便已经直接将她打断。 “反正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想对融融做什么,只要有我这个老太婆在舞坛的一天在,你就别想得逞!” “另外顾宛然,从今天开始,你也别再对外说是我的学生,更别说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之类,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了!因为我听了恶心!”金老师义正言辞地说道。 话音落下,这次她也直接叫来了保安,将顾宛然扔了出去。 因为像顾宛然这种披着人皮,实则黑心黑肺,没有半点真诚的禽兽,以后她最好是不要粘上一点关系。 不然,只怕最后被怎么害死的也不知道! …… 而顾宛然想要从金老师那儿将融融抢过来当学生的事,在融融从金老师那儿第一天上完课,回家后,唐霜也知道了。 因为这是金老师主动告知的。 虽然金老师并不知道唐霜就是融融的妈咪,但为了给融融妈咪提个醒,所以金老师特地打了个电话,将顾宛然鬼祟的行为述说了一遍,最后让她保护好融融。 唐霜十分感激地对金老师道了谢,挂了电话后,她的表情才瞬间冷了下来。 没想到顾宛然的手还真是敢伸。 这次竟然都想从融融这儿下手了! 杭蓉正好在一旁听的清楚,顿时怒火中烧道:“这个顾宛然有病吧!收了融融,喜欢融融当学生的是金老师,她这个什么能力也没有,靠在娱乐圈演烂戏出位的烂演员竟然想做融融的老师,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根葱啊!” “她何止是把自己当根葱,她是知道融融是我的女儿,想通过摧毁融融来摧毁我。”唐霜眯了眯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样的行为,就像是当年的汤素萍。 她通过杀掉唐文山,来毁灭唐霜的精神支柱。 现在三年过去,顾宛然也算是女承母业,故技重施了。 杭蓉不知道那么多过往的事,但是她也算是看着融融长大的,所以还是忍不住气闷道:“唐总,还好金老师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没有助纣为虐,不然我还真不敢想我们融融万一真的做了顾宛然的学生,要被怎么折腾——” “唐总,这次的事我们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我们一定要叫顾宛然付出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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