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 融融的话音落下,一旁的洲洲便已经开口道:“干妈咪很好看,所以你才会觉得叔叔的人偶长得像她。” “是这样吗?”融融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可是看着洲洲手里的泥塑,她也奇怪道:“但哥哥手里的泥塑就跟融融妈咪不像啊!” 因为融融认得出,洲洲哥哥捏的是干妈咪殷紫月。 但是叔叔捏的,真的就是她的妈咪唐霜啊! 洲洲:“……”一时之间有些沉默,要不是手上还有泥,他此时真的只想扶额叹息。 好在此时,泥塑店的店长走了过来,看着墨承白和融融的泥塑一起称赞道:“墨先生和这位小小姐的作品都非常完美,看着就让人觉得模特一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谢谢叔叔!”融融一听立刻转移了注意力,高兴道:“融融的妈咪就是一个大美人!” “嗯,说的很好。” 墨承白看着开心的融融,也看了自己手中的“唐霜”,对店长眸光带着淡淡满意道:“将店里的工艺品都打包,就当做是我送给融融的礼物。” “真,真的吗?!谢谢墨先生,谢谢墨先生!”店长一听顿时眼睛发亮。 因为他开的泥塑店,来做手工的人虽多,但买艺术品的人却少。 本来他还揪心,为什么这么多的好作品却没人欣赏,要全部砸在手里。 可没想到墨承白大手一挥,直接便将他店里的所有东西整个包圆,店里的营业额一下子也全冲了啊! “店长,你这一句夸奖,真是太给力了!”柜台的店员此时也很激动,拉着店长便高兴道:“墨总和这位小小姐,实在是我们店里的小福星!” “谁说不是呢!真没想到传说中最不喜欢孩子的墨总,竟然会这么宠爱一个小姑娘,而且我刚刚站在一边看着,觉得这小姑娘其实和墨总还有几分相似呢。” “好像还真是,店长,不愧是你啊!” 因为作为泥塑专家,店长对观察人物面部轮廓细节,还是非常有一套。 店员建议道:“要不一会儿我们去打包东西的时候,顺带问问墨总吧,我猜这个小姑娘一定和墨总有关系!” “你这八卦欲能不能别这么强?” 店长有些无奈地瞪了店员一眼,但一边这么说,一边店长也忍不住好奇地悄悄转过头,还想再去看看墨承白和那个可爱的小奶团。 可没想到的是,这次刚一转身,另一张小脸便直接映入了他的眼帘。 却是两个孩子中的那个男孩子,正面色严肃沉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店长伯伯,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明白吗?”biqubao.com “……” 店长蓦地咽了咽口水。 下一刻,大家谁都不敢再乱说话,也不敢再去多看墨承白和融融一眼。 …… 另一边,融融对洲洲哥哥的“私下威胁”一无所知。 因为制作泥塑结束,三人的作品都被墨承白拿去了高温炉烧制,所以为了安全,她被单独留在了位置上。 可是融融发现自己身上的小裙子脏了。 应该是刚刚做泥塑的时候,她大刀阔斧地拿泥巴,手又太小,所以泥掉了下来,落在了裙子上,看着活像是只落水的小花猫。 但这条裙子,可是妈咪买给她的新裙裙啊。 融融有些着急地从凳子上爬了下来,看见就在外面不远处的洗手间,灵机一动便想跑过去洗洗泥巴。 没想到的是,融融刚跑出去,就直接撞在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阿姨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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