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都是胡说!” 小梦听着融融的话,看着大家对她谴责的眼神,立刻就急了:“这件事根本就不是这样小梦先闹起来的,小梦只是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爸爸,是你之前告诉小梦,这次舞蹈比赛的冠军会是小梦的!” “妈妈,是你给顾宛然顾老师送了钱,说让小梦可以安心准备获奖词的!” “而且,而且小梦刚刚还跑去休息室问了顾老师了,她也告诉小梦,原本冠军是小梦的,都是融融抢才被拿走,要是融融不在,小梦就可以把奖牌拿回来了!” “所以小梦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小梦有什么错?” 小梦不明白地大喊大叫着。 因为在她小小的脑袋里,她只知道是大人先说这个奖牌是她的,所以她才觉得一定是她的,是大人说她可以抢,她才抢的…… 所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众人面色各异,此时看着小梦的眼神也复杂起来了,就像是看这个小冤种。 “原来是这两个父母私下作弊不成,才闹出这么多事啊!” “就是啊,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孩子都是被父母和老师给坑的,这么小就被教歪了。” “这真应了那句话,没有熊孩子,只有熊父母!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顾宛然竟然私下收受贿赂,在比赛冠军上作弊,事后还怂恿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对付别人?她也太狠了吧!”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毕竟只是一个孩子的话,我觉得顾宛然不是这样的人……” 大家对着这件事议论纷纷。 一些对顾宛然有崇拜的粉丝,还小心出来为顾宛然说话,但根本没人理睬。 而梦父梦母听着女儿说漏嘴说出的这些话,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慌乱地逃都不知往哪逃。 可墨承白眸光晦暗,已经一步步走向他们,居高临下。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墨,墨总,我们错了!”梦母面色发白,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梦父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更是哭的快晕过去:“这件事都是我们这两个做父母的不好!是我们心脏手脏,这才给孩子灌输了错误的思想,叫她们闹了起来……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融融小姐,融融小姐对不起!我们给你认错,你能不能原谅我们一次?” 梦父卑微可怜地看着融融跪下。 因为他发现,求墨承白,其实还是直接求融融管用。 而融融绷着小脸,半晌后才道:“你们确实给自己的孩子灌输了错误的思想——” “你们身为父母,应该告诉自己的宝宝,一切事情应该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取得胜利,不能靠走后门。”biqubao.com “尤其是你,你是小梦的爸爸,你刚刚骂融融没爸爸没教养,但是融融觉得小梦有你这个爸爸,也没什么教养!”融融看着梦父稚嫩却直接地说道。 梦父的面色瞬间青白,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要对融融破口大骂。 因为这个死丫头,怎么能这么小就这么刻薄! 但是墨承白此时就在他的眼前,梦父想骂融融不敢骂,想将顾宛然牵扯进来分担责备,又担心墨承白会偏心……于是扭曲了整张脸,他只能继续伏低做小,以求一切快点结束。 墨承白将这些看在眼里,眸底一抹残忍的冷意一闪而过。 可不想在融融面前表现。 他侧目先放人离开。 而融融看见小梦一家人落荒而逃的场景,也嘟着小嘴,叹了口气道:“叔叔,融融觉得他们以后还是不会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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