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全家人的重心都放在融融即将比赛的事情上。 而转眼两天过去。 这一天,融融参加舞蹈大赛的日子,也终于到了! 一早,唐霜便拿着化妆箱,亲手给融融画好舞台妆,拿着洗干净也烘干了的演出服给女儿换上。 当唐霜牵着女儿的小手,随着飘逸轻扬的敦煌纱裙从楼上走下来时。 楼梯下面,殷紫月立刻激动地尖叫了起来! “我的天呀,今天不是融融小朋友要去参加比赛吗?为什么现在出现的会是一个小仙女啊!” “干妈咪,我是融融呀~”融融香香软软的漂亮小脸,画着精致多彩的妆,点缀在眉梢眼尖的bulingbuling亮片,更是衬得她的一双眼睛像是璀璨的星星。 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道:“这样打扮是不是太好看了,所以大家都认不出融融了啊?” “不是。”洲洲缓步上前,稚嫩帅气的小脸一如既往的沉稳:“融融不管打不打扮,都一直很好看……洲洲哥哥也认得出融融。” “……” 曜曜抬眸看了洲洲一眼。 在看到洲洲红的都快滴血的耳尖时,曜曜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白眼。 但是不知道这三个小朋友的心思,殷紫月还在对自家干女儿的盛世美颜狂吹彩虹屁:“书上说的那种,小时候男主角见了一眼,便能十几年念念不忘的女主角,我一直以为是夸张,现在这么看,作者真是一点没骗我!” “我们家的融融小宝贝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啊?” “不过这么瞧,小霜,融融真是和你小时候好像啊!”殷紫月忍不住拉着唐霜感慨。 因为旁人或许没见过唐霜小时候的模样。 可殷紫月和唐霜一起长大,是知道唐霜小团子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那真的就是和现在的融融一样,都一副壁画上出尘温柔小仙女的样子! 闻言,唐霜忍不住笑了:“融融是我的女儿,像我不是正常的吗?” “也是。”殷紫月觉得自己还真是说了句废话,于是看着唐霜现在依旧娇美动人,倾国倾城的面容,再看她拿在手上的假伤疤,殷紫月不由嫌弃道:“今天可是融融宝第一次参加比赛,你还要把自己弄成丑八怪吗?” “是呀是呀。” 融融一听殷紫月的话,就忍不住凑过来眼巴巴道:“妈咪,融融想在跳舞的时候看见妈咪漂亮的样子,所以今天妈咪哪怕要戴着面具,但能不能不在脸上粘这种像蜈蚣一样的可怕伤疤了?” 因为唐霜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一直都有两手严密的保护。 除了戴面具之外,她在脸上也会粘上坑坑洼洼的伤痕。 这样就是面具不小心掉了,她也不用担心暴露马甲。 不过今天是女儿的第一次比赛…… 唐霜看着满眼恳求的融融,终是咬了咬牙,放下假道具道:“好,妈咪今天听融融的,只戴面具不沾可怕的伤疤了。” “到时候要是情况允许,融融跳舞的时候,妈咪把面具也摘掉给融融加油,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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