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殷紫月之前看融融跳这个人物时这么传神,就猜测她应该是在现实中,模仿了一个相近的人物。 现在终于破案,殷紫月忍不住笑道:“融融,原来好心叔叔在你心中这么威风帅气呢?” “是呀。” 融融掰着小手,大眼睛亮闪闪道:“好心叔叔又高大,又帅气,一只手就能把融融抱起来,还能带融融飞,更重要的是,融融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叔叔就觉得特别亲切,还想赖在叔叔的怀里不要起来。” “原来我们的融融宝这么粘人呢。”殷紫月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还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脸颊:“可是融融宝,你怎么能在干妈咪的怀里,想着别的男人?” “咦,不能吗?” “当然不能!” 殷紫月义正言辞道:“融融宝,你告诉干妈咪,要是有一天干妈咪和好心叔叔一起掉进河里了,你救谁?” “融融宝当然是救干妈咪!”融融毫不犹豫地回答,但还没等殷紫月开心两秒,融融就补充道:“因为好心叔叔个子高,腿特别长,所以不用担心被水淹到!” “……” 个子矮,腿又短的殷紫月简直快要吐血了! 于是果断像只“母老虎”一样,殷紫月扑上去就挠融融的痒痒。 将小姑娘都笑得快缩成了一个小球。 可就在这时,舞室半开的窗户忽然“啪”地一声落了下来。 融融吓了一跳,殷紫月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这是外面起大风,把窗户吹关了。” “原来是这样啊……” 融融歪着小脑袋,看着外面在大风中不断摇摆的树枝,眨了眨眼道:“干妈咪,现在外面一定很冷吧?” “是呀。”清明节本来便是早春乍暖还寒时。 尤其现在昼夜温差大,入夜还是很冷的。 殷紫月乘机教育道:“所以晚上融融宝还是得多穿点,免得着凉生病哦!” “嗯嗯!宝贝知道了!” 融融点头立刻答应,也准备一会儿去书房提醒妈咪,曜曜哥哥和洲洲哥哥,大家一起注意保暖。 …… 另一边,墓园中。 冷风凛冽,暗夜幽沉。 一辆黑色迈巴赫却缓缓驶来,刚一停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面容深沉的男人也从车上亲手拿着蛋糕走了下来。 墓园的工作人员早就顶着大风,等候已久了:“墨总,知道您一定会来,所以唐文山先生坟前的祭品我们都已经摆好了。” 是的,虽然天气恶劣,但是在墓园的老员工都知道。 墨承白今天一定会来。 因为之前三年,每到这个时候,墨承白都会雷打不动的出现,甚至有一年清明下了大雨,他也依旧顶着满身雨水,没有丝毫退却。 今晚一如往常。 墨承白眸光淡淡,让林陆给等待自己的老员工们发了加班感谢的红包后,他也在风中一步步来到了熟悉的两座墓前。biqubao.com 此时一座墓前贡品丰盛,鲜花芬芳,一座墓前却是干净寂寥,没有任何祭祀。 恍惚间,岁月像是流转。 墨承白看着墓上唐文山的名字,再次想到了在下葬那天,唐霜跪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的场景。 现在物是人非,又添新坟。 墨承白紧紧地闭上双眼,下一刻将手中的蛋糕放在地上,他也对着唐文山的碑,双膝跪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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