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要我生下墨承白的孩子,想要我稳固墨氏少夫人的位置,可实际上你一直在给我下毒,想要让我不能生育,病入膏肓!汤素萍,你可真是好好心机,好算计啊!” 唐霜紧紧拉扯着汤素萍的头皮,冷笑着一字一顿说着。 话语间,她手中染血的刀子还在往下滴滴答答地掉落着鲜血,犹如地狱索命的修罗。 而汤素萍蓦地愣住。 顾宛然闻言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半晌后,汤素萍哪怕心底已经乱成了一团,不知道唐霜是怎么提前发现自己的秘密,但为了保命,她只能捂着腹部不断淌血的伤口颤颤巍巍道:“唐,唐霜,我不知道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毒了,我可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为什么要害你?” “呵,亲生母亲!” 唐霜嗤笑了一声,下一刻,她沾满鲜血的右手也已经将一份亲子鉴定直接扔在了她的脸上:“汤素萍,看来我之前一直没将证据拿出来,真的叫你以为你还可以在我这里浑水摸鱼,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是靠着猜测才觉得你不是我母亲的,我早就已经拿着你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你,你竟然瞒着我,偷了我的头发?”汤素萍白着脸看着掉在眼前的亲子鉴定,许久后,她忽然将纸张撕得粉碎,忍着剧痛不断道:“这亲子鉴定一定是假的,你就是我女儿!而且哪怕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也没给你下药下毒!唐霜,你不能生育,生了重病,那是你自己身体不好……总之我是不会对大家承认你的控诉的!” 唐霜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因为她发现人在死到临头时,真的会非常非常,非常地愚蠢。 “你竟然觉得我今天这样来找你,是想对你提出控诉,让你亲口承认毒害我的事?” 唐霜慢慢把玩着染血的尖刀,看着汤素萍道:“汤素萍,我早就懒得用公平律法的那一套来对付你了,像你这样无耻又阴毒的人,我要用自己的办法,一点一点地折磨死你,让你用命来为我赎罪!”m.biqubao.com 汤素萍不可置信:“你,你是不是疯了?就这样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的!” “是吗?可是我早不想活了。”唐霜声音很轻道:“爸爸死了,我的宝宝也出事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早就想好了。 抹杀了汤素萍,为她肚子里那两个没来得及出来见世界的可怜孩子报了仇后,唐霜也会将自己一并抹杀掉! 就像之前她在医院和爸爸一起拉钩许下的承诺一样。 在另一个世界,她、唐文山和两个宝宝会团圆,一家四口重新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永远在一起。 而这样想着,唐霜也直接抓起汤素萍,将锋利的刀子抵在了她脖子的大动脉上,面无表情地准备切下去! “啊啊啊啊,唐霜疯了!唐霜要杀了自己的亲妈了!”顾宛然被刚刚过大的信息量冲刷地有些凌乱,眼看唐霜要杀了汤素萍,她完全不想阻止,只是担心自己被波及到,连忙一边尖叫,一边转身跑了出去。 可就在这时,顾宛然的背影却忽然映入唐霜的眼帘。 唐霜蓦地愣了愣,随即一段之前被她抛诸脑后的记忆,毫无征兆便跳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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