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当年那些监控我们明明都毁了!” “殷紫月,你是骗我们的,对不对!” 殷紫月说出“监控”的话音刚落,之前还一直只是哭哭啼啼的崔建成和史媛都忍不住变了脸色,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原来他们还抱着一丝希望,祈祷时过境迁,那场纵火案已经没了线索,哪怕殷紫月要告他们也没有实锤。 可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连这一点希望也没了…… 崔建成登时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殷紫月,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公,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将来孩子出生,你有脸和他提起我吗!” “我为什么要和孩子提起你?” 殷紫月冷嗤一声,也从凳子上直接站了起来:“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在我们离婚时,这个孩子就和你没有关系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爸爸!” “你!” 崔建成被骂得一阵语塞,不知道为何在殷紫月掷地有声地说出那句“你根本就不是他的爸爸”时,他的眼里还闪过了一抹心虚。 只是很快,这抹异色便被疯狂取代。 崔建成彻底恼羞成怒道:“殷紫月!既然你半分余地也不留给我,存心想要我死,那我也和你拼了!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崔建成便像是条吃了药的疯狗一样,忽然就朝着殷紫月冲了过去。 唐霜连忙想站起来阻止,急得脸都白了! 可是很快,她便发现她瞎紧张了…… 因为崔建成不过刚冲出第一步,殷紫月身边人高马大的保镖们便立刻将人团团围住。 随后一人一脚,崔建成很快就像条死狗一般,直接便被保镖拎着头发拖了出去,史媛也被一起打包带走,吓得反抗都没反抗。 而围观群众却没人觉得殷紫月做的过分,反而不少人都为殷紫月的爽快虐渣点赞,对史媛和崔建成这一对无耻的奸夫淫妇骂骂咧咧。 唐霜见状松了口气,但同时看着短短几天便几乎改头换面的殷紫月,她也忍不住眼眶发红。 “月月姐!” 唐霜连忙操控着轮椅往殷紫月那儿去。 而听见这熟悉的呼唤,殷紫月立刻回身,在看见唐霜时,她脸上原本面对史媛和崔建成时的冰冷也瞬间溶解开来,扶着肚子上前抱住了唐霜。 “小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刚刚那两个杂碎没吓到你吧?” “没有,刚刚我只是被月月姐帅到了而已。”唐霜摇了摇头,轻轻握住殷紫月的手道:“月月姐,这几天你一定不好过吧?”m.biqubao.com 因为唐霜方才在人群中,一直听的都是触目惊心。 她没想到崔建成竟然早就和史媛有所勾结; 没想到史媛竟然也怀孕了; 更没想到当年叫殷紫月念念不忘的火场恩情,原来真是假的! 崔建成和史媛用感激控制人心,简直不是人! 但殷紫月通过这几天的冷静,早就看开了:“这件事说来也是怪我自己,竟然会分不清感激和爱情的区别,傻傻地就因为他救了我便以身相许……好在现在我已经清醒,也很庆幸我早点看清了他,没真的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 “是啊,月月姐你说的没错。” 唐霜赞成地点点头:“而且你能力挽狂澜,找到三年前的纵火监控这一关键性的证据,将坏人彻底钉死!真是太厉害了!” “谢谢你的夸奖。”殷紫月笑了一下,却摇了摇头道:“可是这监控……不是我找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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